回程的路上所有人都很累。

大车上的爷爷看见他们简直得过分，燕南赫他们坐在最后排，几乎被他们围了起来。

拿各自制的零投喂不说，从学习成绩到父母职业几乎都被问了个遍。五个人的脸都相继被了一通。

“这个娃得周正的啊，几岁了，学的什么专业？”燕南赫前边的整个都要转过来了，笑眯眯地和他说话，“要不要加个好友，和我孙女认识一。”

燕南赫尴尬地笑了笑：“我还没成年呢。”

“没成年也可以先认识的呀，她孙女也就才大一。”左边的爷爷凑闹，“现在好苗要赶挑的，不然之后就被人捡走了。”

“老儿你倒懂得多。”坐他旁边的爷爷笑他。

“我们才十六，才十六。”陈画摆摆手，把递过来的小鱼又推回去，“真吃不了，谢谢，谢谢您。”

没想到老年团这么青活力。

几乎是一上了飞机，燕南赫就靠在洛知鹤肩上睡着了，光影从飞机侧边的玻璃窗打来落在他脸上， 让他意识地攥起眉。

洛知鹤等飞机起飞后拉了舷窗的遮盖。

回来的时候他们和陈画坐一排，陈诗和陆南旭坐在后面，不过今天早上回去的时候洛知鹤觉得他们俩好像有怪怪的。

“他们俩这两天吵架了？”洛知鹤压低了声音问陈画，“海边回来就怪怪的，刚才托运行李的时候也不看对方。”

“你们俩回去换衣服后我们就去玩了几个别的项目，”陈画停了平板上播放的视频说，“后面我去上了个厕所，回来的时候就有问题了。”

“我回去问陆南旭，他说陈诗莫名其妙。”他拧着眉想了想当时的话，“据陆南旭的话，他俩在那等我，然后他接了个电话。之后陈诗说了些话，他被激得就和她说了两句。”

“谁的电话？”

“名字我不知，”陈画视线掠过脸蹭在洛知鹤肩窝上的燕南赫，“就之前追赫儿的那个外校的女生。”

虽然洛知鹤看不惯燕南赫自恋，但和他一起回家时被拦着要告白的次数确实很多，她一时想不起来，用神询问他，哪个外校？

“就是他们去外面打篮球的时候拦着大车的那个，都在我们段传遍了。”陈画描述，“你不知？”

“霍秋玥。”洛知鹤想起来了。

不仅见过，还说过话。

不过，她歪着不动，说：“她怎么会和陆南旭打电话？”

“我怎么知，”陈画脆把平板关了，摘了耳机和她说，“你又不是不知他，女朋友和一样迎来送往。那女生既然是外校的，可能也是他的类型？”

“好吧。”

“那他和陈诗吵什么？”

“陆南旭说，陈诗说他就是这么吊儿郎当不着调才会被他爸送去。”

陈画展示了一陆南旭和他说的时候的表，横眉冷对，棕黑的瞳仁里冒着火星。

“他到难受，那也是他活该。”他说。

洛知鹤一怔，问：“陈诗真这么说？”

“不知啊，”陈画耸肩，“我妹从小就话少，也不人家的闲事。要不是看他那么生气，别人这么说我本不会信。”

洛知鹤哑然，她也不怎么信陈诗能这样说。

飞机凭空振动了一，广播恰到好地打开，温柔地说遇上了气颠簸。燕南赫被忽如其来的颠簸醒，睛还没睁开，迷糊地抱住洛知鹤埋着颈窝蹭了蹭。

两个人中间的扶手在他靠过来之前就被他掰上去了。

陈画就看着他这样的动作，神从惊悚，到看见洛知鹤面不改地伸手他柔的发间抚摸让他继续睡的场景，转变成了半麻木。

“你们俩..”他话到一半说不，最后变成了句，“真是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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