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两天后，月考成绩来了，如顾瑶所料，考了班级前十名，她兴得手舞足蹈，问爸妈要什么奖励好呢？

瑶瑶，有大新闻。同桌刘苏苏从外面跑来，迫不及待分享消息：新晋校草陆审言成绩大坡！上学期一直是年级前三名，这次直接掉到五十多名！

顾瑶怀疑自己听错了，吐糖，等等，你说谁？

十九班的陆审言啊，对了，你好像之前就是那个班的。

他怎么回事，居然成绩退步那么多。回家肯定要挨骂了吧，陆叔叔要求那么，一心望成龙，对陆审言耳提面命，争取考第一名。

每次陆审言也像个机人一样，机械地回答：我知了。

顾瑶觉得这对父太让人窒息了，去陆家找陆审言玩都会挑他爸爸不在的时候。

顾瑶抬往十九班的方向看了一，犹豫着要不要去找他。

刚站起，上课铃就响了，只好作罢，放学再去吧。她又给家里发了消息，说晚饭就不让保姆送了，她今天想去外面吃。

十九班门，同学们陆陆续续去觅，许多人见顾瑶回来地同她打招呼。

顾瑶心不在焉地一一回应，留心陆审言的影。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她都没看到他。直接了班，不顾班里零星的异样目光，搜索到陆审言的位置，径直朝他走去。

陆审言趴在桌上，昏沉中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喊他的名字。

挣扎着直起，未及看清来人，就听到一句跟我来。，然后被她一把抓住手腕，拉着朝外走。

晚上池塘里倒映着教学楼的灯火通明，时不时传来几声青蛙叫。周围的路灯不甚明亮，堪堪看清脚的鹅卵石小路。

顾瑶把人到池塘边的椅上坐，居临看着他，问：你这次月考怎么回事？是不是了什么意外？

你也是来责问我的吗？声音低哑，略带鼻音。

顾瑶察觉到况不对，探手摸了一他额的温度，得吓人。

你发烧了，走，去医务室。

明亮灯光，顾瑶才注意到陆审言脸极差，嘴燥没有血，满面病容。

三十八度九，烧。医生读温度计上的数字，输吧。

医生，他不要吧？顾瑶有些担心。

医生没有回答，继续问诊：什么时候发现不舒服的？

四五天前。

有吃药吗？

陆审言摇。

有没有药过？

仍是摇。

又问了其他症状，医生得结论，对顾瑶说：没什么大问题，普通的冒发烧，别担心。

顾瑶一听，气不打一来，朝陆审言凶：你是不是学习学傻了？啊？生病了也不知看医生。考试有那么重要吗，值得你这样糟蹋自己的？

冰凉的药顺着血游走到四肢百骸，渐渐抚平了痛和燥。

陆审言躺在病床上，耳边萦绕着少女的数落，嘴角浅浅上扬。

她的手搭在床上，手背无意间贴着他没有扎针的胳膊，凉凉的很舒服。

看看时间，快到晚自习了。顾瑶突然想起来还没有请假，想去跟同桌打电话说一声。

不料刚一动作，就被陆审言拽住，别走。

他的动作幅度太大，甚至牵扯到输的那只手，疼得他嘶了一声。

陆审言攥得太，她觉得自己的手腕血都不通了。看在他是个病号的份上，顾瑶不和他计较，你放心，我不走。只是去跟同学说一声，帮我们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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