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自有真在，安全里装一块

13

杨学生无可恋地躺平在床上。小骗缠着他亲了好久，总算靠吻唤醒了石化的他。

怎么还亲个没完了？

他啼笑皆非地拍了拍小骗的后脑勺，就看到她抬起来笑弯弯地望着自己：因为我喜你呀！

这样切的表白反而让杨学苦笑起来。他挪了挪，叹了气：那能劳烦您先把这假撤去么？再不来都要生发芽了。

唔那你要先告诉我，小骗笑了两颗虎牙，你喜我吗？喜我吗？喜不喜我嘛！

她追问间又了一，杨学被得前一黑，连忙沉痛：喜喜喜！别、别来了，真吃不消了！

小骗将脸埋在他的脖间，闷闷地笑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问：那你借我钱好不好？

杨学：啥？

叔叔她哼哼唧唧地撒起来，我刚刚已经把上所有的钱都给你了，现在没钱坐车回家了

说得跟真的一样。

杨学艰难地挤一个笑：要不您受累走回去？

小骗仰起脸看他，他就趁机苦哈哈地卖惨：你看我赚儿钱也不容易，这被你折腾一整晚

然后开始转动着数上的伤：你看这儿这儿这儿是吧？我赚的都是血汗钱，你不好这么坑我的吧？

小骗一扁嘴，有失落委屈，抱着他用脑袋蹭了蹭他的颈窝：可是叔叔，我来见你也不容易嘛我其实未成年哦，零钱都是一一攒的

杨学嘴角一：你未成年？

小骗理直气壮：是啊，叔叔，我还穿校服呢！

你少诓我。事关一元款，杨学格外谨慎，叔叔我还是上过学的中国校服不这样。

小骗振振有词：那我们学校不一样嘛！

杨学笑了起来。

他被她闹得有些没脾气，只好无可奈何地笑：我记得未成年人的力都不错，所以你走回去应该不成问题吧？

可是都这么晚了，外面好危险的，你忍心让我一个没成年的小姑娘走这么的夜路回去嘛她可怜地趴在杨学，加大力度磨泡，叔叔，你就借我一块钱！就一块钱，次我就还给你！

杨学都被她气乐了。他原本想嘲她一句外面所有的危险加起来都没你危险，但话涌到了咙，最后还是被他吞了回去。

他笑着沉默了会儿，才叹一气，轻轻拍了拍小骗的背：起来，我给你找。

14

看到这边，小问号突然转看向他：你居然真的给了？

可不是么。杨学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怎么，不信？

小问号又多看了他两：真不像你。

杨学眯起睛笑，朝她扬了扬：你再往看就知了。

小问号将目光移回屏幕，又往拖了一页，果然看到他抠抠搜搜地凑了十个一钱给小骗。

小问号：

是他没错。

15

「我那时候困得厉害，上也疼，最后还是爬起来穿上衣服，送她去了公车站。

那一路我神志不清，跟她聊了些什么都不记得了，连陪她等公的时候都差睡着，只好躲到边上去烟提神。

一烟去，魂回来大半，我这才反应过来：凌晨三多，公车都停运了，这站上也没夜线，她坐什么车回去？

转刚想问她，突然听到汽车喇叭声响，一辆蓝跑车停在了我俩面前。

副驾驶座的车窗降来，车载音乐瞬间弹了来，放的是一首明快灵动的英文歌，有古爵士乐的味，像一支恰恰舞曲。

一个而有质的女声反复唱着Lilly，每一个音符都在轻快地跃，每一个音符都灵活到捉不住。

音乐声里，她突然勾低我的脖，在我的脸颊上啵了一响的。然后还不等我回神，就一溜烟钻车里，扒着窗框朝我抛了个飞吻：叔叔，我们儿接我来啦！

跑车油门一支，轰的一声就冲了去，她探向我挥手，声音被载着越飘越远：

谢谢你的一块钱

冬寒不所料，寒防不胜防。

我打了个嚏，人是彻底清醒了，就是没什么绪，只觉得有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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