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他俩是一块去国的，当时他们从东开到西，玩了十多天走到新墨西哥，彼时国正值考分。

就为着这分，柯煜前晚失眠到开了几个小时的夜车不睡，大早上打电话给他外公，问他外公在教育局的后辈他们市的区划排名。

那忐忑担忧的劲儿，觉比林喜朝她爸都张。

人女孩也考的不错，不错到学校任选，但任选也不代表就非要来他京市，非要挨着他读。

可柯煜就蛮有希望的样。

等到抵达后，柯煜又订了机票到敦转机飞挪威，为着什么呢，为着去联系人喜的乐队来国商演。

这小众乐队在国本没啥市场，好几年都没个商演机会，他不仅要去跟乐队经济人定档期看人家愿不愿意，还得在国找livehoe承接定排期。

跨国程很繁琐，他垫钱又力，还得去学着报备批文和各方平台联络，一程过来，整个暑假费心费力，时间就去了大半。

而最扯淡的是，当柯煜在乐队那边屡屡碰，充满希望却行的步履维艰时，却收到了人林喜朝压就不会报京市的消息。

什么叫破灭。

多搞笑啊。

好傻啊他。

所以檀孑安才会问，“你谈个什么劲儿呢？”

说要当狗还真就是在兢兢业业地当狗，状态拉满。

牌桌上，柯煜转着筹码一声不吭。

俩人相对而坐，都没有行一步。

楼梯上哒哒来一程叩泊，缓缓靠近俩人，手肘搭在柯煜的肩，打破沉寂问他们在玩什么，怎么都不吱声。

筹码啪嗒搁上桌，柯煜这时候才让檀孑安继续发牌。

第五局。

柯煜依旧的小注，开局首发两张，柯煜手里摸到一张方块5、红桃6，数11。

他瞄一檀孑安手里第一张是黑桃j，柯煜加了一贯重注，了两个大码，继续要牌。

檀孑安挑了挑眉尾，先翻开手里压的第二张——红桃10。

j加10，数总和20，已经要爆牌了。

场面后续的牌面似乎越来越大，他在牌盒里继续摸给柯煜一张，明牌后，果然是大数的红桃j，

柯煜手里边，三张牌相加21。

赔付翻倍，这把，柯煜赢了。

程叩泊懒洋洋地了声哨，调侃他，“学数学的，你可别算牌啊。”

檀孑安把筹码推过去，又把桌面都清好，他背抵上后的椅靠，看着柯煜，“问吧。”

“你们搁这儿玩真心话呢，幼不幼稚啊。”

程叩泊脸笑嘻嘻的，可是一秒，笑容就全没了。

因为柯煜声了。

他好像就等着这一刻，等着两个关键当事人面对面都在场，他要把檀孑安今天在林喜朝跟前挑明的破烂事，置换一，原封不动地挑明给他看。

柯煜问：“檀孑安，你是不是和程菁霓搞在一块了？”

肩上的手肘突然一沉，接着就听到程叩泊极致懵的声音，蹬蹬蹬连冒三个问题。

“我妹？”

“啥意思？”

“你问的这什么问题呢？”

柯煜扣两声檀孑安，“真心话呢，答快。”

与程叩泊同年龄段的人，之所以能玩在一块，讲求的就是一臭味相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