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选举计票。”

“自愿？”

“嗯嗯，他甚至连评优奖学金的资格都放弃了，我去，你男朋友对自己也太狠了。”

林喜朝呼一窒，指尖窜起一阵麻意，她退柯煜的界面，划拉到实时排序的总页面之上。

徐媛媛在一旁叹着：“我现在觉得许矜宵也厉害的。”

“他妈来一趟，不仅烟的分没个影，帖被禁止讨论，还顺带把柯煜给拉了，我怎么觉着……”

林喜朝听她迟疑地说，“好奇怪啊，柯煜本来和这事八竿打不着的，现在却要承担这么严重的后果。”

“他才是被搞的那个人吧？！”

林喜朝目光一顿，停在自己的投票主页上。

她许久没关注票数，不知不觉之间，她居然已经窜升到了总榜第三位。

“我去！”徐媛媛嗓音飙，“你到第三了？什么时候到第三的？！”

“刚到的吧。”

她又刷新了一次页面。

票数正在不断飞涨，网页每刷迭一次，都会有十几票在累积。

总票数一路。

第一的柯煜因停票被拉甩到后面，此时到她前面的，是因为第二条论坛贴被拉回总票的许矜宵。

“哇，不会是因为柯煜吧？”

林喜朝沉默，多多少少能猜测到原因。

大家在为柯煜抱不平。

就像媛媛说的，真正违反校纪的许矜宵，支个妈上场就脱得净，但“一清白”的柯煜，仅因为一条造谣贴就无端受到牵连。

于是那些本该投给柯煜的、以及围观群众摇摆不定的票数，皆半同、半较劲、半支持地到了和他密切相关的林喜朝上。

尤其她还离许矜宵这么近。

【虽然我两个都不想选，但这波绝不能让许矜宵上，第二也不行。】

【柯煜都到这个地步了，惨还是他最惨，投林喜朝也算是支持了。】

她呼一气。

不知怎么的，突兀地想起了和柯煜的赌。

她故意忽视，却在这一刻清晰。

——我想让你上灯仪式。

怎么上？

媛媛说过，首先你不够彩，其次一中学生最讨厌裙带关系，不会因为你和柯煜关系好就投给你。

但如果柯煜被污蔑、被冤屈、被打压呢？

脑里突然冒许多不好的猜测，她心烦意，手机在此时一震——

柯煜给她发消息：［来我宿舍。］

……

天很暗。

明明是正午，却灰沉如黄昏。

林喜朝从侧门到柯煜寝室时，他正往垃圾桶里一件件扔着旧。

看她来，动作不停，“把钥匙给我，我周五要给宿，这里不能住了。”

他抬，“你知的吧。”

问句，却是称述的语气。

林喜朝当然知，她抿着没说话，手心里的钥匙往桌上磕哒一放。

动了动，还是开，“你好一了吗？还在发烧吗？”

垃圾桶里不断传重坠的闷钝震响。

柯煜扔了个空烟盒去，冲她神示意了一桌。

她看过去，最里面摆放着一全新的银温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