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什么？”

这不是不迎的问题，正常人谁会走窗。

可是程焕会，他屋里巡视了一番，叶修对生活标准要求是骨里的，就算是这间不常来的办公室，所用的东西也都经过挑细选。

叶修瞳渐暗，除了狐疑，便是那残留的怨念。

程焕还是过去那副混不吝的模样，棱角鲜明的脸冷漠淡然，倏地起一丝笑意，竟让人脊背生寒。

他晃到桌边，坐到叶修的椅上，翘起二郎。

“叶老板，这是从良了？”

叶修不理他的调侃，微微挑眉询问他的来意。

“你欠我人。”

“什么？”

“和我走一趟就知了。”男人说完走回窗边，一个闪飞去。叶修慢慢皱起眉，程焕已经到墙的外沿。

“大少爷得来吗？”

叶修心里翻了个白，同样利落地了去。

稳稳落地，只带起无声无息的灰尘。

程焕笑了一，快速避开所有障碍和摄像，这些东西明明是叶修设的，可程焕却好像比他还要熟悉。

“你盯了我多久了？变态？”

程焕没有回答，但叶修似乎听到了一声低沉收敛的轻笑。

两人避开所有人，后门前停着辆车，他们一前一后上车，程焕系上安全带才转看叶修，“就这些废？你想要我多久？”

程焕嘴里说不好话，叶修知自己多余去问他，直接闭上睛休憩。

路面凹凸不平，车行驶在上面颠簸得厉害。车窗没关严，一条细切割空气，车厢的风如若夜晚森林的哀嚎。那些奇形怪状的树枝像他们伸双臂，像极了在求救的人。

“你不怕我杀了你？”

叶修动了动，睛只睁开了一条小，视线里是程焕眉宇清朗又毫无温度的侧脸，透过窗，两旁已经是树林，狭窄的公路几乎被落叶吞噬。几场雨后，被光遗忘的角落在兀自腐烂，树叶腐朽成一摊，远远望去，整条路都是黑的。

死亡的酸腐味鼻腔，刺激着，叶修比以往都更加清醒。

“你开车带我妹妹去，窗也不关好？”

他没回答这个问题，程焕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捻了几圈，目光倏然暧昧。

“到了。”

穿过树林会让原本的路程缩短，车停的地方并不是程焕和叶微漾的家，而是前后都没有一人气的废弃楼房。

大楼森森地伫立在夜幕中，没有一丝光。甚至星光也生几分恐惧，不愿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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