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劝导｜兰汤(h)

不知是否真如那句俗语所说，女人一起狎过伎会更亲厚，自初礼之后，三人不是支开旁从摸去邗沟桥，便是背着刘三儿携影赴酒楼喝酒作乐。日一，刘安厦也发觉辛惊雨和自己不甚亲近了，整日黏在梁家媎妹边，三人说说笑笑好不默契。

刘安厦心落寞之余，又察知辛惊雨每次晚回府的借都是待在青朴书屋，和刘安厦一温习功课，再结合她近日不是在位上蒙大睡，便是被提问时羞得手足无措，刚学时那个清明聪颖，朝气蓬的辛惊雨被现在这个沉沉倦倦，气虚消瘦的浪少女取代，她心中已有猜测。

这日晌午，辛惊雨趴在桌上补觉，只听咚咚叩桌的声音，她睡朦胧起睛，却见刘安厦一脸严肃地盯着她。

惊雨忙直坐正，试探着问：刘三媎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刘安厦语气平静，：我是来问问你，最近几日你课业不、经书也不背，是去和谁、去了哪里玩？

辛惊雨心神一，她飞快地调转说辞，：最近几日梁大、梁二家里了些岔，知你好心怕你忧劳，故未敢烦扰你。

刘安厦睛一竖，气：辛惊雨！你还拿我当媎妹么？你连实话都不肯对我说，还要扯谎来瞒我！

一时间惊恐、羞惭、委屈、歉疚、难堪五味杂陈织在辛惊雨心里，使她声线梗涩：刘媎媎，我不是有意要瞒你的，我只是不想让你看不起我，我都告诉你。

辛惊雨从千红宴之后说起，一直说到昨天傍晚打着给梁二庆生的幌，裹携伎生影游湖玩耍为止。刘安厦边听着，神由惊转气再转冷笑再转怒，：

辛惊雨你才多大，就去跟着她们瞎混？！她们妣上有良田百亩，家里承爵衣冠，故梁大梁二才能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可你辛惊雨呢？你是要科考，要考举人、贡媛的人呐！你若再这般同她们鬼混，我就请禀辛府主，让你住到书屋里，日日夜夜由我监督，直到你考上举人为止。

刘安厦怒其不争的肺腑之言动了辛惊雨，从未有人对她说过如此掏心窝的话，她一时难忍泪意，扑刘安厦怀里放声大哭；刘三儿究竟不忍太责怪惊雨，见她认识到自己错误便起少女的安抚她。

惊雨见刘安厦态度化，便赖在她怀里哼哼唧唧央求：好媎媎，你可千万别跟我爹我的底，你知他那个人，芝麻大的事都起三丈，若他打听到我不好好学习，非罚死我不可。

刘安厦不吃她赖样，正：那些骠都是千人骑万人枕的脏货，你瞎碰得病怎么办？你老实告诉我，你都跟他们了什么？

辛惊雨只得承认：也就摸个手、搂个腰什么的，连嘴儿都没亲上。

你还想亲嘴儿？！刘安厦瞪她，辛惊雨连忙谄笑：不敢不敢，妹妹再不想了，这些人妹妹见都不见了。

刘安厦知不可她太过，叹了气：咱们女应酬难免有唱的、倡伎陪侍，听个曲儿耍耍嘴这都不是大事，关键是不可迷了心智，像前日那般太过不可再为了。

辛惊雨如小叨米般，刘安厦禁不住噗呲笑声，两人又恢复了旧日友好。此日后梁大梁二再找惊雨游玩，她便找各理由推辞不去，复认真学习起来。

惊雨虽算不得开了荤，可也算半只脚踏温柔乡，如今乍一离，虽在学堂，心却时不时飘到邗沟桥那沉香木门后，烦烦闷闷，心难。

这日书屋休沐，梁大梁二又朝惊雨挤，她余光中瞥到刘安厦微微偏转脑袋，便兀然打了个嚏，抱歉：梁大媎、梁二媎小妹今日不舒服，恐怕得回家睡一觉歇息一日。见梁大梁二拍而去，刘安厦这才放她回府。

西院里燕林把浴盆掇到房中，满注汤，又投自制的五香汤，为惊雨宽衣解带，扶将她。辛惊雨心不在焉，心中对没再去见影一面暗暗后悔，可又念着刘安厦苦婆心、字真意切的劝导，正左右犯难间，忽觉一钝潜到自己肚，声喝：笨，放之前不会自己先试试吗？你想死娘我？！

燕林丢桶，凄惘一笑：驽才是笨，娘自去学堂后便厌弃了驽才，更才回府，也不搭理驽才。如今驽才连伺候娘沐浴都不好，驽才恳请娘把驽才调去别院，洗衣饭、喂劈柴，只要不惹娘的驽才什么都愿意去。

见燕林转走，惊雨急火攻心，肆力拽住少男的腰带把他往回扯，燕林形不稳，一个趔趄仰倒，跌浴盆里惊雨上。

惊雨翻骑在少男上，掐住他的脖把他摁中，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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