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地方，能多远多远。

先生。

背后响起一声熟悉的唤，唤声中听得有些许畏惧，也听说话的人正极力掩饰心的慌。

霍暻应声回，他的小隶大了，不再是初见瘦弱的小崽儿，如今已然落得窈窕有致，褪去稚的少女面容，眉骨耸，邃瞳框饱异域风，看得这些日她在温爷爷家里将养的很好。

可他还活在地狱里。

他信任她，读警校的时候把公寓备份钥匙给她。

她也总是在中放学后去公寓给他打扫卫生，周末缠着他逛超市买东西填冰箱，变着样给他一桌菜，请他教一些幼稚的中数学题。

在云南警官学院的大一，他十九年来过得最正常最像人的生活，没有腻歪透的阿谀奉承，没有枪和死人，也没有战纷争。

倘若不是她发现了那些东西，他想，一切会比预想的更和谐。

漂亮的女人都是大骗！

他的阿妈就是漂亮的女人，骗自己说把小隶送给泰国人收养，结果早被温爷爷接走了。

前的漂亮姑娘更是大骗，她的忠诚和背叛都令他刻骨铭心。

先生？先生？又是两声唤促少年从过往苏醒。

霍暻俊容笑得放肆，随手扔掉钓鳄鱼的鱼竿，他的张狂和矜贵都炽烈万丈，一步一步来到少女边，俯低，薄贴在她耳畔，鼻尖近得可以闻见她上的金盏香。

他知她不敢动，也知她手足无措的张。

她还穿着宽松的中校服，看来是刚刚放学就赶来了。

你不害怕？他俯首问，气息拂上她耳廓，视线扫过她细腻的颈，他能受到她形僵滞一顿。

少女屏息凝神，仍用尽勇气直脊梁，一双柔荑揪校服，反问：先生，错事就应该受罚不是吗？

我不会杀你。少年陡然变脸，黑眸黯着光，薄仍死死咬住她耳侧，直截了当挑明，我背后那个缅甸女人会杀你。

拜占在试我，我很不喜他这个人的疑心病。他一悉那缅甸女人的份，正常女人看见八条鳄鱼不会是镇定自若的反应。

缇慕极力抑制惊慌，回答他：您可以不和他往来，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他笑了笑，挑眉问：那我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