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脑袋发涨，手心汗，索洗了个手。然后决定都发，先发表，再发文字。

可是人的指有的况，使用手机，是会发生意外的，可她实在太张了。

当叁个“便便”表发送成功时，褚念璃一声惊呼，手机“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好，原来她没被删掉。

舒从筠的睛扫了亮屏的手机，脸怪异地僵了一，随即站起，笑着对褚晓和郑林说，“念璃给我发信息让我过去一趟，叔叔阿姨你们先吃。”

她不慌不忙走了包厢，目的明确，往这层的盥洗室去，她一门，就见褚念璃正拿着纸巾拭手机。

洗手台旁的灯太亮了，她在门后找到了开关，一把灭，最后只剩了几盏装饰用灯，亮着昏沉的光。

昏暗，褚念璃小心翼翼地开了，“我撤回了。”

舒从筠:“我看见了。”

她们重遇后的第一次对话，就在这昏暗的灯，悄无声息地结束了。

舒从筠又走了几步，越发觉得，褚念璃在暗光衬托，像个大学新生。

“你……不要化妆，素颜很好看。”舒从筠开。

褚念璃没吭声，若平时有人这样多闲事，她不当面怼，也要心骂回去。

她现在却毫无反应，只听着舒从筠发的声响。

更近了，舒从筠直勾勾地看着她的脸。褚念璃只想躲起来，她颤着音问:“你在什么？”

舒从筠:“看时间。”

颤着音的人退后半步反驳:“你只是盯着我的脸。”

舒从筠轻笑，自顾自走上前了两步，抓住了褚念璃的肩膀，把人往自己这边扯了扯，明明才笑过，声线却是冷淡的，没什么起伏，“让我看看你。”

褚念璃扭了扭，没挣开。莫名觉得舒从筠这语气像她平时去超市挑西瓜，还是那一连两星期买了四个瓜都不甜，对西瓜毫无期待的语气。

“挑瓜”的舒从筠比她要一些，力气也大一些。她几乎已经在舒从筠的怀中了，她抿着，垂在两侧的手动了动。

太近了，她闻着舒从筠上陌生的香味，觉得这一切都很奇怪，舒从筠奇怪，她也奇怪，她居然想……抱上去。

舒从筠接近了她的脸，呼扑到了她的上，的，随后她觉到，舒从筠拿指尖戳了戳她眉心偏右的位置。

褚念璃一怔，她眉心偏右的位置有一个痘疤，不明显，得挨得近才能看清，以前舒从筠也这样戳过她的疤。

她眶一，心里发颤，伸手推着舒从筠的肩膀，推远了，有些无力地说:“你有男朋友。”

“就为这把我推开？好好想想，我为什么会费这么大劲把你从昌市骗过来，”舒从筠后退，把洗手台的灯全打开，“你不妨再想，你继父的公司为什么会被明海看上，迁到津市。”

舒从筠:“你如果现在把我推开的话，会不会更解气？”

褚念璃脑发涨，想贴近，又惊慌，她尽力去思考，然后真切地回答:“不会，我还是会因为你有男朋友而把你推开。”

舒从筠却有些惊喜地发一声笑，眨了眨，绪转变太快，在褚念璃中，像缺脑。

“你能这么说，我很惊喜。”

惊喜什么？

跟鞋踏在洁净的地板上，发脆响，舒从筠又贴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