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睛时，前已经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山景象。

从那么一个极尽奢靡的地方回到了这个寸草不生的府，云初愣神，缓了一会才去看自己的小灶台，里面的火还在静静的燃烧着，一起烤火的人坐得离她稍远了些，手撑着，似乎是故意要与她错开目光。

说实话，周胤到底有没有哪个少年的记忆啊……她一想到前的人笑眯眯地叫她姨娘，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好像有理解这人为啥不敢看她了，而且其实她自己也不太知该怎么挑起话题，如今的沉默也更显得尴尬。

也不能这么一直别扭去啊，云初斟酌许久，终于开问了第一句话。

“那个……项圈……”

依旧在男人的脖上，周胤抬，静静的看了一这边，又很快的看向另一边，答非所问。

“想摘？”

啊？不是，这东西不能一直在脖上吧？云初被噎了一，这个话题也不了了之。一会要不要去看看另一边有没有路？云初想了想曾经来时走的青铜门扉，当初她和阿青一起来时不知是谁的能力让门打开，可以去试验一……或者直接把山劈开？但是每当她尝试运气，小腹就会隐隐泛起寒意，时刻提醒她自己现在的况。

那我现在不就又成为了一个废人吗，云初有些沮丧，又很快的调整过来，等去之后总会有办法，如今也没有调理条件，现在首要的是找到路，还为了压制住的寒意而不能使用力……她不太想再喝一次别人的血。

调整的真快。

男人用余光瞥了一站起后似乎有些沮丧，但很快调整过来的少女，又有些不地看向另一边。空的瓷墙上倒映他的影，还有脖颈上那个明显松弛了一些的项圈，虽然还是摘不去，但总算没有了窒。

所以只有他一个人还在在意那个幻境吗。

他在幻境里沉眠，了一个回到过去的梦，回到了自己毫不留恋的，也许能被称为故乡的九重天上，他懵懵懂懂走园，然后在树捉到了一只误的小松鼠。

可不就是小松鼠吗，事小心翼翼，什么东西都不敢多碰，看到了某些景象还会不自觉地惊叹表。当她把手放在他的上，温柔，他昏了，在那一刻想，这个梦就此沉溺去也没有问题。

虽然现在，周胤只想狠狠地给那时的自己一刀。还未经历一切的少年日渐倾心，不知在多少个夜晚想着她的背影缓缓沉睡，甚至冒了一起去人间行侠仗义的天真想法。少年从来不知人心与九重天上的龙心并无差别之，没有坠凡间后被无数次倒卖，像狗一样被人拴在门前看家，还在对人间有着一份不切实际的幻想。

糟糕透了。

他捂住半边脸庞，视野一片黑暗，终于有些调整过来了沸腾动着的心脏。少年某意义上来说也是他，所以少年的悸动的心也如实的反映在了他上。但他从来不会叫云初的名字，所以少年也叫不，他们本就应该站在对立面，若是她去之后了解到他要的事，估计也会后悔为什么没在山里把他杀死。

他不是那个被拯救的，窦初开的少年。他恨粉饰太平的天界，恨极致迫害他的人间，也恨在他第一次被扔凡间，没了骨和龙太的份，皱眉骂他臭要饭的，让他去的界宗门。

他早就没了良心，更别说所谓幼时的天真幻想，所以他只能为，其他两界越混，他看得才会越舒心。

但是……

周胤放手掌，本想着再好好歇息一会，他现在脑海中有太多本不该有的想法，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前的秀气脸庞晃了心神。少女离得不是很近，但是那双漂亮的，清澈的睛在看着他，他所有或杂或纷杂的思绪全消失不见，只剩了大脑一片空白。

“真的不需要我帮你摘来吗？”云初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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