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有来有回

二十层可真是地狱，我心想。本来这件事虽然的确是因为我无意中偷看到了不该看的在先，但她们不关门也不能都算在我上吧？我一新人，也没人提前跟我说二十层不能来，何况我这一个月来可是一个字也没往外说。

但现在房间气压太低了，我又被刚才看到的裴向林突然一跪和开一句主人震惊得无以复加，等反应过来，我已经在规规矩矩地给顾总歉了。

两次擅闯二十层是我的疏忽。我错了，我歉，希望顾总原谅。

顾白枫没说话，好像在等我继续。

于是我继续说：我保证对那两次事守如瓶。

你拿什么保证。

顾白枫突然开。果然她最在意的还是我能不能闭嘴这件事，我觉得自己找到了突破，抬起看着她分辨不绪的脸，小心翼翼试探。

嗯项上人？

我对你的没兴趣，你以为这是什么年代？

我，我可以用人格担保！我不是那会到说的人！

顾白枫冷笑一声。

好吧，她不信我的人格，这玩意儿确实很象，我也能理解。我差想说白杨可以为我担保，可是这么一来又在依靠白杨了，我明明是要自己解决问题的，把她卷来很奇怪，而且她俩关系不好，说不准更会激怒她。

要不用钱担保？

我说完就想反悔，毕竟我也没什么钱，顾白枫又是凤舞的老板，怎么会看上我那儿钱。

好啊，五百万。顾白枫似笑非笑地说。加上裴向林的份儿。

神经病啊！看皇帝上床也不值五百万吧！片在某P站还是免费的呢！更别提裴向林的份儿是什么，他不就是跪了一？！我努力克制不说脏话。

顾总，您是故意的？

呵，看来你还是不知事的严重。

真的有这么严重吗？我是看到了，可是我又没拍来！我又没留在手上！我只是偶然路过不小心看到而已，就算我说了也不会有人信啊？顾总你到底为什么总和我过不去？是不是我要把睛挖来，把嘴上你才能放过我？

我急了。她的那始终挑刺的态度更让我气愤，这一刻我压忘记了我是来赔礼歉的。

也可以。你想好了么，五百万，还是不要睛、不要嘴？

她本不像是开玩笑。她看起来真的能来！我终于明白了，严重是她定义的，而她认为此事的严重，到了她真的想让我人间蒸发的地步。我既没有五百万，也不想失去嘴和睛变成残废，都到这份上了，问题没解决我不敢走去一步。我后悔来赔礼歉了，因为顾白枫本没打算跟我讲理！

我顾总，还有别的选项吗我是真的真的想跟您解决这个问题

我还是怂了。我看到她嘴角微微上扬了一，那是我不曾看到过的她的表，好像一直冻结在她脸上的冰化了一儿，她神都变得柔了些，不再对我利剑。我有些恍惚她这一刻真的好像我的邻家黎白杨。

虽然那只有一瞬间，像错觉一般倏然而过。

她看着我说：凡事有来有回。

大概是在等我消化她的意思，她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

想扯平也很简单，无非是你看到的，也同样让我看到。

我盯着她的睛，我一理解了她要说的，心顿时变得复杂，我没有说话，我在等她的文，忐忑而张，好像隐隐还夹杂着一丝别样的绪，我不知那是什么，又觉得很像小时候和白杨玩的那个如同启蒙一般的游戏，很像我那时等待后动作的那觉。

她甩了带，拍在办公桌上发了啪的一声，我定睛一看，那正是我第一次看到的那个陌生女人手上拿的那，全黑，有两指宽，看起来制作良。是不是同一条我就不知了。

现在，告诉我你之前都看到了什么。

我说什么也没看见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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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太惨了吧，第一人称真的会很羞耻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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