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仁青却不回应。目光在叶世文脸上探究，突然转了话题。

我没想到冯议员的亲戚竟然是叶绮媚，你妈和你舅父两兄妹得也不像啊。秦仁青底带笑，我很多年前在新界见过你妈，还和她过舞呢。

叶世文一怔，重复反驳过无数次的话，她不是舞女。

秦仁青吐了青白烟，我听说她后来去开了个士多店小本生意，看来养你这个儿不容易。你得与她简直一模一样，我记得她材也很好，又白又，怎么靓女都死那么早？

他在咂味当年艳的，毫不避忌当事人的遗孤在场。

冯世雄了抹不屑的笑。

叶世文神暗来，我以为秦主席对钱更兴趣。

哪个男人不想财兼收？后生仔，我是在赞你老母。

秦仁青语气挑衅，一副不受反驳的模样。他这份，阿谀奉承的人能填满整个沙田赛场。

叶世文算什么。

她走了这么多年，还有人记挂，秦主席有心了。

叶世文扬手，让程真过来。守着一堆红酒低眉顺，她安静得毫无存在。见谁杯中空了，才悄步上前，添酒，又默默退后。

百分百称职的酒妹。

她走到叶世文旁边斟酒，叶世文嫌太少，指腹轻杯沿。

程真稍愣，哪有人喝红酒满杯的？见叶世文脸僵，一意孤行，她只能顺从，抬手一倾，斟了整杯。

随后用洁净餐巾轻拭瓶，退回原地。

这杯我敬秦主席，连好话都听不，是我不懂事，希望不要扫了你的兴致。

秦仁青噙笑望着叶世文一饮而尽。

哎，你们年轻人格最冲动，同我当年一样，只顾蛮饮酒。我与你妈好歹有过，我怎会轻易怪你呢？我是教你而已。

叶世文伏低认小，了。

他怎会不知秦仁青要的只是个态度。

秦仁青慢悠悠开，你们都知，现在经济形势不好。兆在地产界毫无名气，没人背书，很难有资额度批来的。又比不上五大发展商有现金实力，转换费你们付得起？

农用土地转住宅土地的转换费，我们早有准备。叶世文接话，迂回试探秦仁青的态度，找了几间凑数公司，费用可以在竞标的时候压到最低。投标私定本就是这一行的暗规，这秦主席可以放心。

秦仁青心中踏实几分，看来冯敬棠在地政署也说得上话。这么大的地块，居然可以把其他知名地产商限制在竞标以外。

冯议员有资源，缺的只是钱。

他重新让人了支雪茄，如果我帮你们争取购置地的首期，后续兴建预售至少要两年，你们怎么保证足够的钱盘？万一是个烂尾楼，怎样向业主代？

叶世文自知戳中秦仁青胃，我们的Limited Partner（LP，有限合伙人）确实尚有几席，已经准备引有资金实力的东，不知秦主席不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