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我给你一个机会——”

“秦仁青不肯讲，他妻妾女都在屠振手里。”洪正德想到前段时间见过的人，“当年你爸失踪那个午，就是因为他想回银行检举自己，求秦仁青放你们母女一，但是被秦仁青的线截住了。阿真，那晚他是真的怕自己狱之后，你们母女叁个会被卖去越南，才想不开要一起死的！”

“这把枪是叶世文自愿给你的，是不是？”洪正德立即想明白这一切，恨不得一掌刮醒面前的人，“你答应他什么了？你居然敢利用我去帮他？！”

“你……”

“阿真，为了他那人值得吗？”洪正德与程真对视，不肯移开目光，“你已经拿到程珊监护权，你可以走了，没人能拦你。顺德那边，我可以尽量帮你安排好一切。”

“阿真，我知除了媛和你们两妹，没人是无辜的。但郑志添死了，我们也盘问过杜元，没证据，关48个钟后被迫还他自由。我因为这一把警枪，连叶世文都要放过。这个世界的法律只能制裁犯罪，不能制裁人。你可以骂可以咒可以怨，但我现在没办法抓他们，要等机会。”

那把并肩作战多年的警枪，此刻抵在自己腰侧。他低扫视的瞬间，程真已经上膛，毫不犹豫，咔嚓一声，与她的决定一样果断利落。

那场火真大。

“洪sir，现在就去九龙码，他们全都在那里等你。”程真语气平静，“这次保证你一网打尽。”

“大好人生？”

洪正德双怒睁。

程真沉默。

洪正德却继续说，“你还年轻，大好人生还有很多选择，我借些钱给你们两妹在地生活，重新开始。找个好男人结婚，什么都行，没必要为了叶世文赌命，他不值得你这样！”

“我带着珊珊从医院逃跑，住过劏房，受过冷。我找过曹胜炎的旧识，甚至我妈咪的娘家，没人敢理会我们两妹。就连你，都要等到我换掉份，确定杜元暂时不会找我麻烦的时候，才肯接我。世态炎凉我比你清楚，我不会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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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屋炙的光，从桌布烧到沙发，火上家，燃窗帘。大门被曹胜炎反锁，程真，拧了许久，直到力气尽失。只好调爬去主卧，烧红的碳被曹胜炎踢倒在肩上，她痛得寸步难移。

事后登报，林媛被刻意隐去姓名，只留一句，妻命丧火海。

程真轻勾嘴角，“是又如何？”

程真冷冷看了洪正德一，“你知不知我们忍了他那么久，就是计划在那日逃走？是屠振找人来学校劫我，我耽误了时间，才走不成的。如果能走，我妈咪就不会死，我今日也不会坐在这里跟你说话了！”

邻居报警了。

无框镜，面孔瘦薄，书生气十足。他家境优渥，也会拉小提琴，结婚之初与林媛有过一段琴瑟和鸣的恩。可惜在金钱的浸浴，他指节渐，弓弦积锈，把妻女和良心一并丢弃。

洪正德听罢，有些于心不忍。

更多人关注的是曹胜炎被火烧得面孔扭曲的病榻照片，为求睛，旁边还放上他刚升任大银行执行主席助理时的西装照。

“知，为民除害。”

程真眶一酸，泪往心脏咽回，嘴角偏要上扬，笑得倔。

“你知不知自己在什么！”洪正德忍怒火，目光剜着程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