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荣幸，商罪科话事人居然百忙之中时间来关心我。怎么，又打算找我去帮你钓杜元？”

“你——”

程珊落座沙发上，有些撒，“家，住在这里好无聊啊，可不可以去玩？不是说好我们搬去顺德的吗？”

“我这边瞒不了太久，帮我拿回来。”

盘着发髻的新闻报员，一腔广东话的慵懒尾音，“6月5日，天星船坞公司将于葵涌码举办新船的盛大仪式。届时，天星船坞公司总经理刘锦荣将代表董事局成员席……”

“话要讲尽，那就没意思了。”

手提电话响起。程真瞄了一，把电视遥控递给程珊，“你自己看，我去接个电话。”

程真摁着电视遥控，“可能要再过一段时间。”

“你想要什么？”

“你在怀疑我一早知？我后面不是让你回去了吗！”

洪正德不耐烦，“太急了。”

“枪不要了？”

洪正德忍怒火，“他拿走了我的警枪。”

“不提叶世文了？你明知我也很想抓他。”洪正德语气嘲讽，“这么快就复合，果然救妹之恩大过天。你现在千依百顺，什么都信他。”

“个月5号前。”

“我需要放这风声？谁最想要你们两妹的命，你自己不清楚？”

程真语气冷淡，“珊珊是曹胜炎女儿这风声你都敢放去？这么多年，你不是什么好警察，我也不是什么好市民，别扮正义了。”

洪正德听得刺耳，“如果那日我真的去见你，你也会死。”

“你最近在哪里？”

“6月5号。”

“谁最想抓到屠振，我也很清楚。怎么，新案不够重磅，还要翻一桩旧案才甘心？”

“家，我想看动画片——”

“那个是你老，他死了，得益的只有你。你明知【鬼】是郑志添，那天还约我立即见面，怕杜元不知我是你线？”

“珊珊的监护权，你去搞。”

“他到都有线？红港姓杜的？自己废柴还诸多借。”程真讥讽回去，“不帮就算了，反正警察大把枪，你自己去偷一支，再把警员编号刻上去咯。”

“真的？”

“要多久？”

“我知。”

“我有，会自己看新闻。旺角威利酒店枪击案，曾慧云用女学生贿赂商罪科负责人换儿免于牢狱之灾，幸得警务队伍英力挽狂澜。这一单案，洪sir名利双收，竟然还未升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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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真笑，“是不是差佬的，指指习惯了？杜元都比你有诚意，至少知画个饼哄我事。”

不可能。

“你最好真的能把枪拿回来！”

洪正德猛地挂断电话。

“你是不是听别人讲了？我没升职。”

程真侧过，看着自己妹妹，“6月5号，我们可以离开这里。”

洪正德沉默几秒，嗤笑一声。

叶世文却音讯全无，到底想威胁她什么？程真猜不透。难真的如王宝琴所说，他只是想把她保护起来？

“我复你老母。”程真不想听废话，“电话费贵，没话说就收线吧。”

“什么？”程珊凑近程真。

他的额门凿着“程真是个千古罪人”几只大字，每一秒都在诅咒她忏悔终。

再没胃，也老老实实在这间屋里养了几斤。

“这个太难，当时杜元肯定是靠郑志添的关系搞来的。郑志添老婆与监护委员会的负责人是亲戚，我现在上还背着郑志添那桩案，人家会给我好脸吗？况且我不知杜元有没有其他线在监护委员会。”

仲夏龙舟卷着风雷，从天边一角急急赶来窗外。灰云层逐寸俯，压得程真连抬都要费些劲。

“叼你老母！”洪正德气得急气，又，“你什么时候要？”

，闷，，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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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真被电视方动的字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