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珠端来回碾过，叁番四次后起，惹人恣怜。又往，指腹研磨那个窄得看不的孔，一波酸在兴奋作浪，指使劲也挤不去，便继续往。

双轻颤，程真盼着他再些，再些吧，真的到了。

她什么都看不到，却生许多异样快。

“对着镜是不是更刺激？”叶世文沉浸在程真过分的反应里，“我还没你的就成这样了。”

程真没有反驳。

或许她确实咸，不认而已。

叶世文单膝在程真后跪，把她剥光。程真觉得有些寒凉，抬合后又夹，“会冻。”

“很快就了。”叶世文双手抓她两翘，轻轻用力，像剥开刚在枝熟的饱满桃，一由浅粉至红的隙。泽比气味鲜，他决意砸尝一番，“我先帮你。”

话刚落音，他已抬颌住。

过分羞耻的姿态激得程真闭。她腰往压，，双脚自觉踮起，迎合叶世文的。

她有不能启齿的宿命。

担忧这样激烈的一次少一次，想想就觉得心寒，岂不是要记住他一世？

那他会记住自己吗？

“啊……”程真被叶世文咬得回神，睁开，“你轻！”

叶世文满嘴，哪有心反驳程真。尖钻细窄，着画圈，层层迭迭的绵，一环扣一环，难怪每次都被嘬得销魂蚀骨。

程真呜咽声，目光又停在镜上。

只看得见叶世文颌线，隐没在她双之间。那抹上动的结，依然锋利，朝她心脏猛烈开火，轰然作响。腹酸得不停涌气，却落不到地，尽数盛满叶世文的嘴。

程真想叫，又怕被人听去。

最怕被程珊听去。

她一手撑着镜面，另一手的指屈起，咬在齿间阻碍所有声音。

断断续续，又急躁难耐。叶世文知程真在忍，双手向中间靠拢，再往两边剥。一鼓作气，几乎要把程真撕开，她呼一滞，连膝盖都在颤抖。

红的，粉的，潺潺，是她最弱。上方致羞怯的，叶世文恶向胆边生，指腹轻轻刮过，惹来程真呵斥，“不准碰那里！”

他无声地笑。

暂时对这兴趣不大。

方一翕一舒的，吐透明黏腻的，沿重力淌，缀在中胀凸起的珠上。

滴未滴。

叶世文伸去尝，勾住圆打圈，听程真奋力急。尖愈发地，那粒涨得颇，大许多，有难言的媚香。

她就快到了。

叶世文用齿弹，拍在程真心，滋滋的声响在午夜浴室分外清晰。程真仰起，从脸颊红到衫的，一尖锐的酸从大中间往上窜，蔓延每一节脊骨，惊栗间绷脚背。

颅烟火比电视上绽放过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