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就立即调教她，要像她妈一样嗲气才好。

“……”

“好什么好，一样要。”四在叹气，“面不分昼夜的，你又不烧纸给我，我哪有钱？去打工咯，香火蜡烛尚算够吃，饱腹罢了。你有空烧两台叁星 anycall来给我啦，翻盖那啊！纸扎的又不是正品，不了你多少钱。”

程真听得云里雾里，“没这个打算。”

“……叁星，只有直板机。”

程真没料到是这样，条件反问了句，“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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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真细看，才发现四很年轻。颈肌肤致，手心手背也，哪像个纵横江湖的神婆，一脸选错号的粉底倒给她添了些年岁。

“你要一台就够啦。”程真开始讨价还价，“你就一只鬼，要两台什么？”

程真以为这份职业是有客就接，“这些也讲时辰？”

咸池作，我怕今年不结婚好难收场。”

程真在心里嗤笑。她原名又不叫程真，给来的母亲姓名也与林媛毫无关系，难怪叁四年不开张，看来这个四在骗人。

程真终于知为什么门十字架，耶稣摆中间了。

程真无心搭理，“行了，我知了，你在面……好的吧？”

“是啊——”四十分认真，“4钟我约了陈师打麻将。”

这趟神秘之旅，通前世来生，见想见之人。补憾事，偿缘债，为红尘中人解心结。五十六亿七千万年才有一位普度凡人的佛祖降世，你这次开悟，你认为值多少钱？

“怕你不开心。”

不刻忏悔，这段婚姻确实好难收场。

“靓女，不如我们开始吧？我怕误了时辰。”

“真真——我好挂念你啊！衰女，你看你，是不是不吃饭的，瘦成这样哪里好看？包骨，洗衫板，一都没有妈咪当年的风范！”

“一台拿来打给你，一台拿来打给珊珊咯！”

“在夜场事好辛苦的，妈咪心疼你呢！”四眉飞舞，倒真有了娱乐城妈咪的派，“现在客人的小费有没有比以前多？”

会不会是老千？

良久，四睁开，“靓女，她不想见你。”

“我怎可能不开心呢？”

“傻女，我鬼来的嘛，未卜先知，两年后的大款！”

“神父？”程真实在笑不来，“神父可以结婚的吗？”

“不结婚，好寂寞的。”四撅起红，撒般追忆恋，“我也是结婚了才知结婚的好，我那个神父老公不知多浪漫。”

叶世文听得诧异，又见程真对答，似乎这位真的是她母亲。原来岳母是这样的，这次的请香钱得值了。

她回，被睁开的四吓到。

况且她怎会是洗衫板？瞎的也看得她怀广阔，程真敷衍回去，“有时候工作太忙，来不及吃饭。”

视线继续在四周游弋，程真企图看破玄机。徐智说因为四太准，替菩萨办事的人大多随缘乐助，请香钱任你付，多多益善，少少不拘。

一屋中西荟萃的神佛，气氛顿时让人捉摸不透。

“慢着！慢着！”四突然合上双，“她好像又想来了，我再去问一问。”

“还俗就可以啦。他摸了个五岁男仔的，被家投诉，坐完牢来我们就结婚了。至今如胶似漆，羡煞旁人。”

四看了程真写在纸上的姓名与死亡年份，又摸一摸程真的手。她不燃香，不念咒，纯粹咳了两声，然后阖目不语。

程真当即顿悟，看来上的另一“妈咪”。

“……”

由你决定。

“那你要学会放低段的嘛，你比男人还，怎么生意？”

程真转去看叶世文，只看他轻轻耸肩，一副任由四发挥的态度。

“经济不景气，客人也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