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了闻，不用也知纯度惊人。

叶世文心中既惊且喜，拍完照片准备让徐智一并撤离。结果听见狂奔的脚步由远及近，踩在沥青路上，夺命般急促，叶世文毫不犹豫就跑。

徐智远远大叫，“他们有枪啊！”

他怎会不知对方有枪？叶世文没时间用问候讲废话的徐智，“徐sir，我先走啊！”

“没义气！我回去新界北找警司投诉你！”

二人默契非常，叶世文一听便知徐智要往东遁观塘，他决定立即过海。

话刚落音，枪声即起。

叶世文已跑到车旁，开门，火，安全带也来不及扣。方向盘往右打死，门嘭地关上，猛踩油门，车一抬，咆哮铲大路。

车窗玻璃被弹击中边角，却截不住叶世文的逃命速度。

一方以为是便衣警察，另一方以为是海运大佬，双双从九龙码杀，追过西区海底隧。叶世文上只余2颗弹，只好把车弃在毕打街，最后上了小。

屠振向来只啖，不骨髓。叁得利，日本人，是造船业。

叶世文后悔今晚打草惊蛇。

但能从程真嘴里免费到，比拿到新贺礼还要兴。叶世文忍不住凑近，撩起她脸侧发掖到耳后。

“今晚这么乖，问什么都答？如果跑地那日，你……”

“我什么？”程真立即打断，“我只是个酒妹，什么都不知。”

她半掩薄薄。

叶世文神凝起，嗅不妥。在上车闯程真视线时，那慌张，不是因为少女怀——

他突然把目光投向一路寡言的洪正德。

洪正德屏息，如临大敌。

车里只有他们叁人。

“扑街啦！”

小司机突然大喝一声，方向盘往右打尽，也避不开从转角逆行而来的黑轿车。速相撞，一大一小两台车咬得前盖凹陷，震极大。

程真没扶稳，跌叶世文怀里。

枪声四起——

“趴！”

叶世文低呼一句，掏手枪，护程真的。程真被枪声震得耳鸣，趴在叶世文上呼急促，“叶世文！你到底有多少仇家？！”

她还不想这么快死。

“我没数过！”

叶世文锁车外动静，几枪后消声。

他竟被追上。

小司机打开车门，自己先逃一步。车外有人尖叫，逃跑，脚踩了脚，肩撞了肩。四散窜，怕遭误杀，似极夜开灯时一哄而散的蟑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