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哥，上次那两个鬼佬同杜师爷一起上了祥丰大厦。”

“几楼？哪个单位？”

“……不知。”

“你没跟上去？”

“文哥，杜师爷开车我怎么靠近？在地停车场记住了他们的月保车位567，连电梯都不敢搭同一趟。你知啦，杜师爷很的，我怕他认我。”

“你每次都差临门一脚，我看你妈辈才有孙抱了。”

“……”

叶世文坐在祥丰大厦四楼业理。面前一杯每斤50的铁观音，茶浊，摆明浸泡许久，又不舍得倒掉，兑温就端上来。

嫌他不是贵客。

“叶生是哪行的？大概需要多大面积？楼层方面有没有特殊要求？目前我们3A、13A层还有空置的区域，分别是800呎、1000呎。装付，天吊和地毯都有，廊尾是公共洗手间和茶间。”

租赁职员张文杰黑框厚底镜，经培训上岗，依书直说。手持一张客需求问卷表，叶世文答一句，他就打一个勾。

又不是甲级业，服务自然差人意。

叶世文挑眉，“13A？你们这里不租给鬼佬的？”

港人在乎意与彩。4与14，一听就摇兼摆手，改作3A与13A，附赠业理费折扣，大把人愿意驻。

只是洋人也有忌讳。

职员立即回答，“那一层不租就行啦，鬼佬都集中在楼叁层。”

叶世文特意选了上班时间，电梯峰期，发现到楼叁层的人本不多，反而6楼那间律所客如转。

都是来咨询办理破产的债务人。

“我要5000呎，左右打通，或者上连层也可以，最重要视野够好。”叶世文往后倚沙发，“我电的，来的都是外籍客。在沙湾有两间厂房，这张是我的卡片。”

行走江湖，以前掏枪，现在掏卡。

仅仅十年光景，红港彻底变了。

职员睁大，双手客气接过这张黑底镀金粉的名片，“你……你稍等一。”

他跑回隔间办公室，唤来租赁主李小。李小一听见需求面积，踩着2吋跟鞋哒哒而来。再看看来人，外形俊朗不凡，又没婚戒，这家底殷实的靓仔简直见一个少一个。

她亲妹还待字闺中，年方26，十分匹。

打工仔也有私心。

“叶生——”李小态度极为络，“我姓李，听说你想租视野够好的楼层？你放心，我们楼绝对可以满足你的要求。”

叶世文轻笑，“刚刚那位张生讲只有3A与13A有闲置。”

“楼叁层已售，是业主委托我们转租去的。他刚来两个礼拜，对况不熟，以我的径为准。”李小也不惊慌，转向张文杰代，“冲两杯茶过来，记得拿我办公室的茶叶。”

“不用了，我想看看场地。”

“没问题。”

23楼电梯打开。李小走在前，替叶世文介绍，“目前就是B区那边有1500呎的两个闲置区域，如果加上22楼同向的2000呎，就有5000呎。平时不想搭电梯，走防火梯上来一样方便。我们这里禁明火禁烟的，别看是乙级，业服务准直国金中心。”

叶世文走在廊，叁米天吊白灯，本港写字楼大同小异。

他视线落在右边那间没有挂牌的办公室。前台靓女正与派信人谈，那人似乎有些熟。

“往年租这两个位置都要竞标的，23楼肯定比22楼贵，推窗就望会展中心街景。但业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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