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十年后，穆白二十五岁。

师父，师父！

穆白推开房间门，便看到师父巫翠女整个人仰躺在睡榻上，脸上还盖着一本新购的话本。此刻的巫翠女不仅睡姿狼狈，衣衫不整，脯漏了大半，裙摆更是落在了肚上。

穆白看着那均匀起伏的酥，搭在睡榻扶手上雪白的大，大更是若隐若现，他先是愣了愣，而后装作没事人样伸手把巫翠女摇醒。

师父，日上三竿，该起床了。

嗯？什么时辰？巫翠女睡朦胧的看向穆白，然后伸手抹去自己嘴角的，这话本实在是好看，所以忍不住熬夜读阅了。

穆白无奈的叹气：师父，不要再熬夜看话本了，你若是把睛看瞎，以后还怎么教我灵术。

怎么会，巫翠女打了个打呵欠，然后用力的伸懒腰，我能教你的已不多，而你已是弱冠之年，凭借师父传授你的本领，你可以师，独自在江湖闯修行了，或是加你喜的宗门门派，这样修行速度会更快。

我从小就说过，师父在哪，我在哪。穆白叹气，开始收拾散在地上的各类话本，即便师父要将我扫地门，我也会跪在师父面前直到师父心为止。

胡说八，我哪会将你扫地门。巫翠女很想刮一穆白的鼻梁，然而她发现，穆白早已大，不仅褪去儿时的稚气，现在看上去也越发的俊成熟。

师父？穆白弯腰，仔细看着发愣的巫翠女。

孩儿大了，不能再如他小时候那般开玩笑刮鼻。巫翠女悄悄的收回手，继续故作困顿的说：我去吃的，嘴里有些寡淡。

穆白一听，赶阻止：师父，我来吧，我前日买了些糯米粉，我些糯米团给您沾糖吃？

怎么，嫌弃为师的吃？巫翠女故作生气，你从小可是吃师父的吃大哦！

穆白听了就想扶额，他从小就知巫翠女不善厨艺，可巫翠女对自己的厨艺异常的自信。

师父，我可以说实话吗？

什么实话？尽说！

师父，您的饭菜那是给猪吃的，我的，才是给人吃的。

穆儿，俯卧撑五百遍，然后罚抄五十遍。巫翠女假笑。

徒儿领罚。穆白低作揖，嘴边却扬着微笑。

于是，穆白趴在地上俯卧撑，而巫翠女坐在他背上用绒布养剑，同时顺手替穆白保养他的除妖剑，抹着抹着，却发现这剑的异样。想了想，她说：

穆儿，晚上随我去一趟鬼市。

穆白差整个人摔在地上，脸瞬间惨白：师父，您莫不是又想淘话本

说什么呢，是你的事，巫翠女笑看着还撑在地上的穆白，你随我斩妖除已有十年载，而你现在用的除妖剑是我以前在九华宗弟时用的，若遇上更大的妖，这把剑就不够用了。

穆白明白巫翠女的用意了，他心温的说：师父，您送我的除妖剑我喜，我也用得顺手，无需再换把新的。

可是，这把剑已无法继续承载你日益大的灵力，你看，剑都有细微的裂痕，巫翠女伸手，穆白的除妖剑竟乖乖的飞到她手心上伫立，我知，你总顾及咱们日常的吃穿用度，放心，为师心里有数，再说了，实在不行，我带你去我师弟那里蹭吃蹭喝，哈哈哈。

穆白想到巫翠女手上那枚了多年的半月紫玉，忍不住微微皱起眉。

夜晚，巫翠女和穆白在此来到自家的后院灶台。然后，钻了去。穆白本想不钻，每次钻都把自己得满灰，可是看着巫翠女迅速的消失在了灶台底，心担忧，还是跟着去了。

十年前，巫翠女带着穆白离开他从小大的随惜庙在江湖各游历修行，这十年间，穆白成迅速，在巫翠女的悉心教导，剑术灵术日益湛，还能独自完成一些简单的委托，不过面对地主权贵，他向来狮大开，尽钱几乎被巫翠女拿来买话本了。

但自从两年前穆白意外寻得这远居小镇闹区的破瓦屋，巫翠女就发现，这瓦屋灶台底竟是通往鬼市的通。她修仙数百年，以前去一趟鬼市都要费尽心思，而如今有个现成的便宜通，便再也不愿意挪窝。

一师一徒就这么住了，后来家中还养了代步的骡。小镇里的人偶尔见到这对一一矮的影，以为是在小林里定居的年轻夫妇。

地上人市，地鬼市。鬼市里聚集了在人间见不到的怪异珍奇，一句话，只有找不到的，没有想不到的。

巫翠女轻车熟路的带着穆白来到一家不起的打铁店。

阿瑶？阿瑶！

在在在，喊那么大声甚！一个力壮肤黝黑的老妇从店里走了来，她嘴里叼着自制的烟杆，烟雾缭绕，看到巫翠女，先是愣了一，而后哼笑，原来是你，翠女。几十年前你来我这化妖瓶，今儿又想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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