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1.

妳還在摸索工作模式階段不清楚是不是來源問題，還是解離本來就會現這類狀況。妳講的話有時會過度直白到嚇人。

也就只有祂會拼命忍笑，說妳該更婉轉點，教你講些冠冕堂皇的好聽說詞。

但是大公也不是無時無刻都在，祂有屬於祂的生活、事要處理你們終歸不在同一個世界。

2.

時間近班。妳知到一句「建議準時走」，一秒凝視便消失無蹤。

妳依言開始工作收尾，關電腦走辦公隔板沒幾步，就又被路過的工作同事抓去討論工作

再然後，妳的發言滿堂皆驚。在場沒有一個同事敢接妳的話，無法對妳講求效率忽略效能的工作態度苟同。

了額角。妳想起被再三提醒工作本質，以及言行舉止的重點何在妳說了不該說的話。

3.

『妳要想想看。』祂，『妳這件事的背後目的是什麼，又想達到什麼？』

『當妳作決定，妳又會承受到哪些利益和不利益？』

4.

「我經歷了小型社死現場。」受到大公回歸。妳一邊在書局添增辦公室用品，一邊幽幽地說班前發生的烏龍。

「一不小心暴我想迅速處理的心善良熱血的菜鳥形象破功了。」「妳在說什麼傻話？」

大公指示妳挑彩鮮艷的強力磁鐵，順便提醒妳櫃台邊的筆筒標籤特價比妳手上的便宜。

「妳的語氣和僵笑臉本沒說服力。」「我可去你」

5.

買明碼標價的商品。妳珍惜難得沒加班的時光，晃晃蕩蕩在月光走回了家。

妳不清楚大公未明碼標價的所有，會向妳索討什麼代價妳的靈魂在很多年前就被對方嫌棄說不需要。

簡直像是不求回報地對我好。 妳抬頭看了新月，迅速抹除這個念頭。心夢話還是留著夢裡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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