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教你」这话把她抱住。

当时天已渐黑，我们没有开灯，只有电视的萤光照着屋。

接着我要求母亲贴面舞。当然不会说贴面舞这三个字，只是要她改为搂

住我的脖。母亲说：「就这样可以了。」我不依，松开手搂住她的腰，她只好

双手扶我肩膀，我把她的手推到脖上，她才搂住。

了一阵我又摸母亲的，手指往她伸了伸，发现又又。这时母

亲说：「帮我一腰吧，有胀。」我汲取了昨天的教训，说：「我帮你疏通

一背上的经脉吧。」母亲说：「好啊，你会吗？」我说：「当然会了。」然后

来回从肩到摸她。

「这里是命门，尾闾，会。」我边说边摸去，摸到一手粘粘的骿

. 我到快失控了，就吻她。母亲笑笑躲开。我忽然把手从她髋泳衣去

摸她的，母亲看了我一，把向右缩，但我仍然摸到她的，漉漉

的。

「不要这样。」母亲低声说，反手推我。

我不肯拿来，她越来越用力，看就要打架了，我才收回。

母亲重新搂住我的脖，我又把手她，这次直接摸她的。母

亲又低声警告我：「别了，好好舞。」再次推开我的手。

我们继续着，我不停地吻着母亲，她不时闪一。我也不停摸她的，

把她的衣搓到两中间，直接摸到她的上。

母亲没有再反对我摸她的，只是我的手又向伸时，她会突然停住，望

着我，直到我把手拿来，才继续和我舞。我想把伸她嘴里，她双

闭，躲闪着不让我。

一会，我很气地停了来。母亲问：「不了？」我赌气不说话，她说：

「那妈去饭了。」见我没反应，母亲就回房更衣，然后去了厨房。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魂不守舍，班回来后，见母亲没有在健，又觉得

憋了一天的气全掉，坐在沙发上不说话。母亲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问她今天

怎没，她说今天觉得很累，不想动了。

吃完饭，我楼去走了一阵，想消消心里烦闷，有个小姑娘缠着我买，就

买了支红玫瑰，回来送给母亲。母亲收到很兴，一会就回房，换了泳衣来

健了。

不了几，我就上前抱住她，也没说舞，只是搂着。母亲望着我笑：

「怎啦？」我把她的到怀里，不准她看我。过一会她见我不说话，又挣来

看我，我才说：「支舞吧。」然后去放了音乐，关了灯。

我们默默拥抱着，随舞曲摇动一会，我又开始吻母亲，摸她的，她没反

对。我试探着摸到她，还是的。见她没反应，我大胆地用手指撩开她的

包布摸去。母亲的也是的，但当我摸到中间时，发现两片中已饱

，并上顺着我的中指渗来。

这时母亲抬起，板起脸说：「别摸妈那里。」还好，语气不很。

又经过几次推挡后，母亲没有再拒绝我摸她的，只是抱着我，把脸在

我肩脖上不停地。

摸了一会我把母亲抱到沙发上，她预到要什事，拒绝我。我也不记得说

了些什，大致是我你之类。

纠缠中母亲低呼一声：「衣服扯烂了！」

我说：「没事，我再买一件。」

顺势把断裂的泳衣向上推，好说歹说才脱掉了。

脱光后我把自己的向，。这样当然很不舒服，但我不敢起

。稍一松懈，母亲就会逃走。

然后我压到母亲上，边劝边用慢慢挤开她的大。母亲低声说：「不要

啦。」「乖啦，不能这样啦。」「不行啦。」最后变成：「妈不舒服，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