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左边的睛吗？”见他左眨动得频繁，季舒卿问。

“嗯。”裴俟弯腰，将脸凑到她面前。

陡然拉近的距离让季舒卿有些猝不及防，她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裴俟无奈的轻笑，“你离我那么远要怎么看清？”

季舒卿只好重新走上前，这次他们之间的距离比刚才还要近，她能看到他肌肤的纹理，甚至可以数清他的睫。

她不禁有些张，连呼都放轻了。

裴俟没发现她的绪变化，他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睛上了。

“我左里面有东西吗？觉越来越痛了。”他有些痛苦的闭上。

“我看看。”见他难受的厉害，季舒卿也不再去想那些杂七杂八的了，她用手指撑开他的睛，仔细观察着，最后在睫的地方发现了一近乎透明的小絮，一端戳着他的球，难怪他会刺痛难忍。

“有小絮在睛里，我用纸巾帮你来。”她说。

“别，这絮很脆弱，的时候容易断开彻底到睛里，你帮我来吧。”裴俟。

“你确定？”

“嗯。”

“好吧，但我不保证自己能成功，万一况变糟了，我们得去医院。”

裴俟没回话，只将又往她的方向倾了些，温的鼻息轻柔的拂过她的脸颊，带来轻微的意。

季舒卿小心的对着他睛气，得她燥，不过好在絮被她完整的离睛了。

“裴医生现在还难受吗？”她收回手问。

“还有一。”裴俟说，“你再帮我看看吧。”

“好。”季舒卿再次看向他的睛。

他这次没有闭着，带着光的灰蓝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引着她的视线，那浅蓝底的珠上面呈现着浅不一的放状灰旋涡，很像夜幕降临前乌云密布的天空。

季舒卿不喜雨天，总给她一透不过气的觉，所以每次看到这样的天空，她的心就不由自主的烦躁。

裴俟见她在发愣，浅笑着说：“看呆了吗？”

“嗯。”回过神的季舒卿大方承认，“毕竟裴医生的睛很少见。”

“所以现在的你对它们有没有改观？”他问。

“有的。”季舒卿。

变得更讨厌了。

“看样裴医生的睛已经恢复了。”她接着说。

“是的，很谢你的帮助，所以我想邀请你今天和我一起吃午餐。”裴俟。

季舒卿并不想和他吃饭，于是婉拒：“多谢裴医生的好意，但我已经和我的朋友约好了，我不能言而无信。”

“那真是可惜。”裴俟语气遗憾。

她笑而不语，然后说：“我休息的差不多了，可以继续整理书架了。”

“有劳了。”裴俟没有推脱，季舒卿也不得赶离开。

不过裴俟没再让她搬沉重的东西，只让她摆放一些小件。

临近午饭时间，办公室终于整理好了。

季舒卿立刻拿起背包告别，“我先走了，裴医生再见。”

“再见。”裴俟应。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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