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尔同著一条袴

宣亦知，阿茝已非六岁女童，但暑夕同席，寒夜共衾，是多年养成的习惯，一时难以割舍，也怕拂了阿茝的面。

见她至，即揭开一角衾，请她同卧。恰一隻玉兔抱炉以真兔为封，丝绵为里，置盛炭的铜胆瓶，冬夜衾用。

阿茝笑问：公主孃孃的新作？

宣。

怎么不送我一隻？

宣连忙递与她，这隻给你。又，我的都是你的。

之前，他确实有请求孃孃，凡备两分，一分与阿茝。孃孃复信：非是我小气，人还是留给汝的好。

阿茝抱了玉兔炉，对他：我抱着它，九兄兄抱着我。俱不忧寒矣。

说话之间，宣已将她的乌髪编成两麻辫，盘在，免得卧后，转侧间压到。

她在他怀中转来转去，忽伏在他上问：形容两个人要好，常曰同著一条袴。九兄兄这条袴，可否许我同著？

宣明白她意之所指，颜面慢慢泛红，岂可一错再错？

阿茝：如今再回味，倒是蛮想的。九兄兄不想么？抬玉，往他腰上一搭，碍着一，哎，汝矣。九兄兄此，十兄弟里第一大。

宣惊问：别人短，汝如何知？

阿茝：那日噙了九兄兄，只觉得忒也硕，极胀痛，却也极妙。细一揣，这妙俱由硕而来。因此得知，汝等男，当以大为。然又不免好奇，汝兄弟十人，孰为最？遂把诸兄兄都检视了一番。

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他们也肯？

无一个觉得为难。

阿茝又认真：我也不知为何，近来很想那样事。九兄兄若不从我，或许只能从那几个短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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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忒话痨，只好等一节了。

猫儿：这是何等福！吾忝为中，一生只看过两。

阿伊：除了吾之御弟，汝还看过什么走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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