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铁木开，人初破瓜 （H）

却说章府的少爷租了车，竟是一路驾去了烟巷。日照的，有名的青楼馆都刚歇业，无甚人影。只有少少几个酒店开着，里面有穿的里胡哨的女坐在窗招人喝酒，面上也都懒懒的。

章少爷从不这些儿，今儿一早就急着来，他边的祝二不禁惊奇。因甚得少爷信，就大着胆嬉笑脸问。章少爷面儿薄，闻言先红了一半的脸儿，支支吾吾也说不句整话。

小厮便试探着说：少爷，您常说，沾染烟女易堕落。今儿怎么了？就算您动了心思，也没有青天白日就来的理啊上儿档次的最早也得申时才开门您也太心急了祝二知自家少爷的脾气，定是看不上这些个儿酒家，况且昨夜少爷跟那么个滴滴的小娘们儿酣战一夜，现在还看得上这些脏了的货？昨夜他守在院门一夜，自是知章少爷搂着小人有多荒唐。那人的音在夜中隐约传来，像戏曲里唱的勾魂的女妖，听得他用手发了两次。要是能把昨夜的尤上床一次，损十年寿命他都愿意。

章少爷来烟巷是为买给女人消的药膏的。他是章家嫡大少爷，十七便开始跟着父亲着手打理家里生意，娘要求甚严，从不许他对女过分沉迷，现在弱冠了，才刚开始说亲。他从十五起，碰过的女人也就不三个，其中一个是娘给的床丫，只会端茶倒，打针线，相平庸，直愣愣的不懂风。还有一个是父亲看不过，给了个略有些颜的，可那丫惯争风吃醋，只让他烦。他一直没觉得女多引人，关系熟的兄弟都叫他是樟木，直到昨天就好像诗文里说的，他见她的第一，脑里只砰地炸开一句：千树万树梨开。她就那么轻巧一站，彷佛整个天都迫不及待在她背后轰隆隆开放了。

他本是千打听万打听，才有了个能结到司徒的门路。听说司徒有个姓郑的小舅，最人。他也得，得上耳边风。章少爷便想着送个瘦给郑小舅，让他帮着说好话，若能使采买自家的碧梗米，自然离皇商又近了一步。朝廷虽然禁卖人，民间却是禁不住的，虽然明面上不能易，却经常有外地商人来京城走货。随带两三个女孩，手了便无影无踪。章老爷虽然在两三个游商手里买过人，但天路远，去寻人再挑好少说也要好几个月。想结郑家的人多了，章少爷等不及，万一被财源商行和福达商行的人捷足先登了，他非得生生呕死不可。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姓陈的人侩。这姓陈的人侩能在天脚这门生意，自是有自己的势力和渠，不容小觑。且他手上的货都来源净，不必担心事后麻烦。

陈人侩看着不像明的人贩，反倒像儒雅的中年书生。他跟京城中豪门大臣打多，故而带着一傲气。他手上货好，价钱再，都有达官贵人都争着抢着买，从来都不愁没销路。不过陈人侩知，章家生意得大，人脉广，指不定能日后就帮衬到自己了。所有他倒也诚心让章少爷去后院看看真正的好货。没想到樟木光倒是好，一就相中最挑的月英儿。这月英儿滴滴的，又青涩又勾人，陈人侩自己都没玩够。虽然忍着没给她破瓜，但该玩的地方可一个都没落。而且若不是老王爷这几日恰好病了，他本是要把月英儿送去王府的，这般绝，定能获。但章少爷看了月英儿后，别的再看不上。且章少爷心急，看过守砂便掏钱写契纸了，连验货都不要求。陈人侩乐的轻松，趁章少爷和人拿钱数钱功夫，一个人在房里又把月英儿玩了一通，最后在月英儿小嘴里才作罢。

章少爷自打带人回了府，府里就炸开了锅，他使浑解数，把二十年的才都用上了，才算勉过关。他了解自己父亲英雄难过人关，他看到了这个人必然不会退货，他只要小心防备着父亲把人收了房也就是了。至于母亲，让父亲去对付吧。他一个当儿的，实在不好违逆。爹娘吵吵闹闹，他趁机领着人回了自己的院。她胆小，刚刚在爹娘面前想必被他们的阵势吓坏了，连都不敢抬，一直低跪在角落里。小小的颤巍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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