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二）童年

对，把手放在那里，伸去，就是那样你得很好。

一它，就是那颗红的珠，轻，再一它，你得很好。

学得好快，作为奖励，我帮你上面好不好？

少年低靠近上她的，不断在戳着，声音低哑懒懒地掀开，

这声呼喊语调格外熟悉，于意猛然惊醒。

光从窗外落到床格外刺，连忙伸手挡住刚睁开的，她这才发现左手正握着白皙的房，而右手则被夹在间，手间黏黏的，连衣服领都被扯大了一些。

想到昨晚的梦境，于意脸上染上一层绯，肚传来熟悉的阵痛，指尖沾了些透明的，除此之外还有少量的血迹。

原来是例假突然到访，还好血没到床上，于意猛然坐起，起去收拾。

家里只有他们两人，两人也从未想过避讳过什么，也从来没人教过。虽然于意年龄比于词大上三岁，但她最多负责洗衣饭这一类的杂事，而割麦劈柴这样费力气的活计都被于词一力承担，如果不是于意持，连洗衣饭都要被他抢去。

对于意，他总觉得愧疚。

当别的孩肆无忌惮地躲在父母怀里哭闹的时候，于意却背着一个小背篓跟在父母后，母亲的背篓里有时装着的是刚挖的红薯，有些时候是带泥的生，父亲的背篓中同样如此，不同的是，父亲肩膀上永远会多两个加起来六斤来重的锄。

而于意总是会牵住小小的他，把剥好的薄荷糖送到他的嘴里。

后来到了要上学的年纪，于意念了两年小学就停回家帮忙，于词那时懵懵懂懂，背着亲手的小书包兴兴的，可第一天的兴奋劲过后，他满世界地哭闹着要找于意，却怎么都找不到她的影。

他们实在太弱小了，天注定。父母反抗不了天，他们也同样如此。

直到后来父亲的抚恤金来，在于词的要求于意终于有回到校园的机会，只是那时已经初中，于意已经很久没有接过课本，许多基础知识都不懂，连字都认不大全。

简单的一些还好，一遇到稍微偏僻些的就不会读也读不懂。

于词一整个假期都在了帮于意补课上面，不知于词是怎么说动了村去学校帮忙，总是学校同意破格给于意一次机会，只要她通过选考试。

好在有了于词的帮助打底，于意终于成功的到校园。

只是她的成绩平只是勉，所以被分在最差的班，和于词的班级差得太远，两人在一个在尾，一个在一楼另一个在楼。

和同级生相比较她的年纪实在太大了，又脱离校园环境太久，就算被于词拉着恶补了一番，也跟不上老师的思维模式，嘲笑是必然有的，其中也不乏有同、轻视。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课本，陌生的人群，一切都让她不安。唯一让于意心安的是，这里有于词，三说，心若没有栖息的地方，哪里都是浪。只要和于词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偶尔休息时，她总喜背靠在台上，仰迎着斜照的光，看见那束光，就像看到了于词。

她就这样在光影变幻中度过了整个学生时期。

最后的三时期，作为一名术特生，于意的文化课成绩还算不错。于词会把他们俩的成绩单裁好装相册的后半册，破烂的质纸壳中挤满了他们的回忆。

他时不时地会看着成绩单发笑，是那幸福的，沉浸在甜中的笑容，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于词总是幻想着往后他们在同一个城市同一个大学读书，然后继续生活。

是她亲手打破了他的幻想。

她的文化课成绩只是稳定在重本线边缘，这还是用尽全力后得到的回报，哪怕简文曾经夸奖她的画很纯粹，是棵好苗，这项特合理利用可以增加不少分数。

可画材画还有各集训费用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说起来就是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把她带画画这扇门，他是于意的中术老师，永远散发着柔和的笑容，像晨日的珠，散发着渺小又迷人的光彩。

请假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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