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空教室（二）

路行舟向后一靠，抱着臂，好整以暇看着她。

席向月咬咬牙，心一横，真的往拉。

只看见一段粉的边，浴巾就被他拎着搭上来，瞬间遮得严严实实。

路行舟完这些，神落在她有些窘迫的脸上，薄轻启，

看不来，你还蠢的。

听听？

是人话吗？

还面无表，正经得像是经过思熟虑。

席向月抿着，哽着一气，把拉来放在旁边，抬起一只脚，后跟重重搭在他大上。

可以药了，谢谢。

这别扭样让路行舟想笑，他拧开瓶盖，拆了新的棉签，这才真正直视她的。

上次在灯光昏暗的小巷，视线所限，又还包着纱布，路行舟没有太直观的受。

可现在那些红艳艳的伤在这双细又直的上格外突兀，像白纸上作的一副血的画。

朵形状的是伤，星一样的是玻璃渣割过留的直直的痕迹。

最重的伤在右小肚，一掌宽的面积，因为起了泡，在医院理时被医生挑开，消毒上药扎纱布。但恢复得并不算好，好几天了，那一块还是红的。

路行舟手里拿着药瓶，不知不觉握，里仿若有刺痛。不敢想象若伤得再狠一，这些痕迹可能会永远留在她上。

脑海里总有席向月来送时的画面闪烁，每次她转离开，撑着伞，一双又细又直。

白的，在光耀。

连穿普普通通的校服裙都那么好看的女孩，也许再也没办法在烈的夏天，穿她喜的衣服。

路行舟咽了咽嗓，压那阵无奈和心疼。

拆开棉签，帮她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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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向月倒是没想到，路行舟近190的大直男，居然上个药这么细致。

比她自己还小心。

先完那些小伤，他又换了棉签，对准小前沉声说了句，

疼就别忍着。

她不是那么矫的人，也不是没有心理准备。但不知是不是绷得，心绪也不平静，他沾着药涂上来的时候，竞然真的觉得钻心一样疼。

克制又克制，还是忍不住轻呼了声。整个人也颤了，连脚背都绷了。

路行舟听到也觉到，他没抬，只是一手抬着她小往上了些，同时微微俯低。

轻轻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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