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戏张先

二人又谈笑一会儿，并肩漫步至膳厅，白姝早已妆扮好在那候着。

哎呦，我的嫂，你怎么在这摆菜呢？李若看见白姝就叫让环婢们去摆就是了，哪里能劳累你呢？

白姝脸上一红，顾菌说：你放让丫鬟们去摆就是了。

李若也忙说：是啊，嫂，小心累坏自己，归寝的时候......哎呀！

整日间就会贫嘴烂的，少说吧！顾菌也有些不好意思了，用扇捣了她一，说，李若合掌笑：是了，是了！

用早膳时，一般没有外客在，白姝都是同顾菌一起用的，现李若在这，她也不好在这，又退去，回原先的后罩房吃饭去了。

顾菌怕她吃惯了自己的膳，再去用人的饭不消化，就让丫鬟用盘端了几样细粥还有小菜送到东厢房去让她在厢房用。

没想到你还会疼人。李若扇扑着前笑说，顾菌一挑眉梢，说：怎么？你红了想让我也疼疼你？

李若哈哈笑了起来，直笑得拍着顾菌的肩膀不上气还说：疼我就不必了，若你答应，我倒想疼疼你。

顾菌呸：你的梦去。

两人用完膳，李若又作怪，问顾菌：你可知角先生和勉铃？

顾菌穿回去那么久，怎么可能不知，只是因为褚瑶誓死不用这些东西，所以到现在也没用过。

她珠一转，斜睨着李若，说：怎么？你用过？

李若笑了：我那有些个，午我让丫鬟给你送过来几个，保崭新的。

顾菌手抵着咳了咳，没说不让。

那我就先告辞了，东西我到家就让人给送来，你别急。李若临上轿前还不忘说一句，旁边都是婆丫鬟，顾菌脸一没挂住，飞起一脚把她踹了轿里。

送完李若，顾菌信步回到竹兰阁，在抄手游廊上同昨儿买的小撞了个对面。

你什么去？顾菌见她慌慌张张手里还端着个盥洗盆，问。

姑娘叫我给她打。窈儿说。

一看就是欺负新来的不懂事，所以随意使唤，顾菌脸上浮愠，一把将那面盆打落，说：那么多钱买你回来不是让你这个的，次我屋里再有除我和姝儿以外的人使唤你，你就大啐她。

窈儿笑了，，顾菌让她跟自己回了书房，又叫人去把那碎一地的瓷盆收拾了，方才看见了顾菌发火，吓得直抖，忙抢着去把那碎瓷片扫了。

会磨墨吗？顾菌问。

窈儿，拿起墨条就开始磨墨，顾菌又问：上的伤郎中可给你看过了？

看过了，大夫说没什么大碍，又开了几贴药和膏药让时吃时涂就行了。

问完这些顾菌就放心了，她坐回圈椅上看书，时不时看窈儿两，越看越觉得和褚瑶很像，不禁看迷了，那窈儿知她好女，在满院也学过该怎么察言观，手上拿着的墨条渐渐慢了来，也偷睨着顾菌暗送秋波。

你读过书吗？顾菌放书，问。

窈儿说：我在满院时，嬷嬷教过一些。

哦？顾菌来了兴致背首古诗来听听。

窈儿笑着看着顾菌，死老鸨只胡说，这一颦一笑，一言一动都不像是刚风尘的，只见她有有地背：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对，一树梨压海棠。

老鸨教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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