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终究

言致将上的伤带到了梦里，划得时候很，但是现在，这伤是个不小的麻烦。为了不被发现，言致划得很靠上。

若，慕玄免不了要碰到这伤。

慕玄从不过问言致上的伤，这次也没有。

言致躺在床上张开：不用他，血了就血吧，你一个鬼应该不会怕这些吧。

慕玄斜倚着，以袖遮掩打了个哈欠：小东西，今天吃素。

言致翻过抱了过去，自那天后，慕玄的一直是冰的，抱着跟抱了块儿冰块似的。

言致今天没有的兴致，只趴着一动不动的，像尸一般。

只这么趴着，有些无聊。言致突然来了讲故事的兴致，言致不在意慕玄想不想听，更不在乎慕玄会不会听，开：我七八岁的时候，言灵和何香眉吵架，为了什么吵我不记得了。

慕玄将手放在言致脑后，算作回应。

言致接着讲述：我那时候不懂，对于发生的一切都不理解，只记得何香眉举着胳膊屋，将伤展示给我看。

言致举了手，将手腕对准胳膊的位置，在光明之中，那些短不一、方向不一的划痕很明显，白白的，有些凸起，是那死人的白，和周围的肤不是一白，不去。

言致回忆：何香眉是拿菜刀割的，整个小臂都是，那些伤痕就像红的鱼鳞一样，一片一片的，那些血没有，顺着手臂往，将鱼鳞图案模糊。

这也曾是言致的影之一，在开始自残前，言致极度怕疼，为了逃避打疫苗可以跑几条街。言致没有骗慕玄。

这个故事说到这里算结束，言致没有说自己的受，而是到了一个故事。

小时候，我发育比旁人早些，何香眉带着我上各大医院看，总觉得我是得了绝症要死了，说要带我一起去死。我得了冒，过了几个小时没好，何香眉便会嚷着要带我去楼，要和我从楼上去一起死。

好像也没什么值得说的，言致闭上了嘴，靠在慕玄膛上。

从前，言致是避免伤害自己，又怕死的。她讨厌何香眉那个样。如今，她终究成了自己讨厌的模样。

言致又想起个故事。

我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有个男生欺负我。我告诉何香眉后，何香眉说要拿榔把那个男生敲死。后来，何香眉真拎了个榔去学校，还骂了老师、校，闹得全校皆知。那以后，再没人敢欺负我，但是我也被孤立了。

言致想起那天自己告诉楼上女人的方法，面上的平静不复存在。

她不该那样的。杀人会地狱，好人难所以好人难能可贵，坏人易，但了就是了，就算想回是岸，那也是变好的坏人。

一旦女人真实践了，那杀人犯和杀人犯的儿这个名就将永远缠上他们。

言致在避免自己成为和何香眉一样的人，可回忆往昔后，竟发现自己也走上了一条极端的路。

言致想自己。

言致又想起了一，人死之后会黄泉过忘川，投胎之后，前尘往事便再也无关。

言致曾经想死是因为想要一条新的命。

言致有些茫然：慕玄，我好像病了，我好像不想死，可我又拼命让自己去死。只要没死，我就一直会让自己去死。

这个念就像一个线团的开，言致找到了它，沿着它可以不断丝剥茧，最终将线团扯得什么也不剩。

言致发现了自己上的许多矛盾之。可那又如何呢。生老病死是人的宿命，人总归要死的，死是她为自己得选择。

别想了。慕玄顺着发丝向摸，摸到脖时，手指弯曲将青丝拨向一边，住言致的后颈提起。

言致被冰的后缩，仰起了脑袋，纤的手指搭在言致上轻轻撬开了去。

唔。言致化被动为主动，抓着慕玄的手了起来，细细描绘着指节以及那修的平整的指甲。

慕玄垂眸瞧着绕着手指的那某红，眸渐渐沉。

这是言致和慕玄一起的第一个无关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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