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两个灵魂

天不随人愿，经过半夜，安娜不仅没能得知艾德里安为什么生了对雪豹的柔耳朵和尾，甚至得到了更多毫无绪的疑问。

她回到船舱，浑浑噩噩倒休息了半晚，连把自己绑起来都忘了。好在昨夜风平浪静，她才没从床上摔去。可第二日起来，她的脸仍比昨日看起来更加糟糕。

厨房里，几人正在准备早餐，空气里漂浮着腾腾的汤和面包香。

安娜仿佛患了癔症，忙活中，时不时便低去看自己的靴。

卡尔见她魂不守舍，叼着烟杆，声音糊，怎么，还在想你叔叔的事儿吗？

埃里克和玛丽已从卡尔中得知约翰的死讯，不知卡尔怎么和她们说的，她们并没有对约翰的死产生过多疑虑。

玛丽言安安娜，噢，小可怜，不必为约翰的死到难过，安心待在这儿，我们会照顾好你的。

比起仁慈的玛丽，埃里克把幸灾乐祸几个字全摆在了脸上，他嘴从不留德，直白，没错，那王八死了就死了，我认识他这么多年，除了帮你在船上找了份工，从没见他过一件好事儿。

他语气愤愤，玛丽刚上船时，那王八还扰过她！

安娜摇了摇，她将腌制好的放烤炉，叹了气，我不是在想想约翰叔叔的事儿。

那你为什么这么心不在焉？

埃里克摸了摸胡，了然地啊了一声，他挤眉，难不成是在想英俊的艾德里安大人吗？

猜得真准。

安娜唔了一声，不对心，也不是，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她思忖着，如果一个人在某天忽然格大变，就像是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会是什么原因？

几人因她稀奇古怪的话语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一瞬，埃里克嘶了一声，打破平静，这是什么怪问题？你怎么会突然想、呃想知这个。

安娜胡编，之前在庄园工时，听他们说起过一个住在街尾的怪女人，那个女人格古怪，时而鲁暴躁，时而又温柔大方，就像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她的邻居一直以为她们是一对格迥异的双胞胎，可后来发现，暴躁也好，温柔也好，从始至终就只是她一个人。

安娜中这个女人算是存在，不过是住在堂皇殿里某间无人所知的小屋，听人说，她经常在房中惊恐地怪叫，但有时又会温柔地对着窗唱歌。

不过安娜并没有见过她，只从侍女的中听见过。

玛丽叹息着摇，这个可怜的女人听着像是疯了。

埃里克赞同地。

安娜，可是她除了表现不同的格外，和正常人没有太大区别，也并没有疯癫痴傻的行为。

卡尔敲敲烟杆，漫不经心，那有可能是因为她的里住着两个灵魂。

他说着，取刚烤好的面包，正准备放到右侧的台面上，却见一个影猛然从他侧钻了来。

他疾手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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