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佛偷

经过那一场风波后，无迹安分了几天，见自己伤势已经好了七七八八，实在忍不住想离开的心思。

喂！我伤好了！无迹对着空念忍不住说。

空念不急不缓的摆了饭：是快好了！

那你什么时候把东西还我！少女瞪着他。

等你伤好全了，就还你。

你这人！还是什么神僧大师呢！霸占弱女的东西，迟迟不还！无迹低看着饭，气饱了，不吃了！说完后筷一撂，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空念见她耍脾气，忍不住摇一笑，也放碗筷：明日还你。

不行！少女咬着不依不饶，现在就还给我！

空念知拦她不住，于是收拾了东西就去。

无迹没得到回复，以为他不同意，愤愤躺上了床，盯着窗外的天一变黑。

片刻后，门被吱呀一声打开，无迹透过升起的月光看清来人是空念，又躺了回去。

空念弹指一挥，将桌上昏黄油灯亮，又走到窗前，把手中两册医书递了过去。

无迹喜逐颜开，起一把接住：多谢空念大师！

空念微微一笑：那你能否答应我，前怨既断，不再追究。

少女的笑脸僵住，她抬直愣愣的看着空念，不说话。

空念又将手中的一衣裙递了过去，那是一浅袖裙，衬袜尽数备好，而且这颜一就是和床边的绣鞋是一的。

看来这是一早就买好了的，只是一直到现在才拿来。

无迹沉默，很想说不要你的东西，但是又忍住了，伸手接了来。

哪知空念不依不饶：可否？

可否什么？无迹冷声，明知故问。

可否答应我？

答应你？答应你以德报怨？无迹直起跪在床上，努力跟他的视线保持齐平，空念大师，您品行洁，但别老是让我也洁啊！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空念微微摇：并非如此，我一早就为你算过一卦，卦象说若是你执意陷私仇，不肯饶人一线，日后必会受反噬之苦！

无迹悄然握手心，心中一冷：这命运可真是好啊！

此事也并非我要你，若非如此，只恐你日后命悬一线，我又救之不及！空念眉微蹙，灯影晃晃，忧虑之令人心一窒。

无迹心中更是一片冰寒，少时双亲被而死，自己从小受苦受难，被人蒙骗，好不容易历经辛苦解了寒毒，居然还说什么命运？

当真可笑！

当真可笑啊！

世上这么多活得肆意的人，偏偏只有自己！

偏偏！

只有自己！！

空念师父！少女散去上锐意，俏生生喊了句，声音清脆如雨铃。

他停住，抬眸缓缓看着面前少女，见她眉笑，心直觉前之人似乎跟平日有些不同。

无迹跪直在床上后勉不需要仰，便直勾勾看着他：你之前说愿意渡我，此言当真？

自然。空念眉定，烛光为他渡上朦胧黄，将一朵盛世法华雪莲染上暧昧之，佛渡世人。

少女垂眸微微一笑：你要我以德报怨，但我又不是那等慈悲之人，上戾气未消，所以空念大师，要不你舍取义一？

舍生取义？空念跟着喃喃跟了句。

无迹抬起眉，然：是呀，舍生取义。

她雪一样的臂弯勾了他的脖颈凑上去：我听说佛门弟要一生至纯，否则便是背叛门派。

空念大师你要我以恩报怨，我自问没那么大的气魄，我觉得您是在为难我；但是若是空念大师你行前车之鉴，愿意以渡我，说不定我就能幡然醒悟，苦海舟了呢？

您之前不也说过吗？愿以己，渡人世苦厄，如今倒不如先以渡我？

空念一双澹澹华光垂莲目此刻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从未见过他讷讷无语的模样，无迹倒是觉得很赚。

你......你当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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