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相对，无迹虽然心有些虚，但是也有些喜，还以为自己会葬灵蛇岛，没想到居然逃了来，所以面对空念她除了心虚之余又有几分雀跃。

“我义父怎么样了？”

“平安。”

“那你有没有告诉他”

“没有。”

“那个波斯宝树王呢？”

“无碍。”

“那金婆婆呢？”

“尚可。”

“我去看看她！”想到金婆婆受了伤，她又有些话想对她说，于是说着就要门，却刚踏两步被握住小臂。

她有些疑惑回，却见空念低眸看她：“其他人呢，你不问？”

无迹顿了，看着他的面庞，有些无措。

那几人与她之间纠缠连连，经过诸多事迹后更无从去谈论什么报恩偿，空念这番询问无疑是她面对几人谊。

她对这些事虽然避而不谈，但也不是什么糊涂之辈，只稍稍迟疑了便缓缓开。

“你们佛门不是有句话吗，叫‘死业消’。”少女在心里措辞了会儿，才抬小心翼翼的开，“等等之后，我的业消了，那你的业障不也就散了。”

她看的很开，反正自己时日无多，这些事本理不清，索直接作罢，等安顿完义父后就去光明托明教，也算有始有终。

一旁的空念听了她的话后，瞬间僵住，中尽是不可置信朝她看来。

无迹愣住，刚怀疑自己是不是失言了，就看见他眉峰聚起，底是撕裂般痛与怒意。

向来菩萨低眉，何曾佛陀愤叹？

少女心里一，慌忙抓住他的衣袖：“你生气了？”

空念扭就要提步离开，但她又偏偏不依不饶，便挥袖拂开她的手。

无迹这才真正慌了，她从来没见过空念这样，忍不住上前拦住他：“空念？”

见前路被挡，眉泛冷的青年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少女带到床边，伸手就要她的。

无迹立刻反应过来，右手一翻要挡开，却被他握住手腕，此时她浑伤痛，毫无余力抵抗。

在空念双指上少女肩位时，与气劲一同落的，还有一串坠连的泪。

“啪嗒”一声，细微到几乎消失在空中的声音，随着泪珠落在他的手背上。

空念一愣，心怒意仿佛被这串泪珠瞬间浇的七零八落，他抬，少女正抿着，圈红红的看过来，那双清亮的中是盈盈泪意。

毫无办法。

刚刚的怒刹那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空念在心底默默叹息了声，反手将她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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