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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淼走巷，谢别就跟着她。她烦死了，气没够，谢别还一直跟着她。

你能离我远。我现在很烦。

不行。

他跟就跟，反正她刚刚什么样他都看见了，也懒得藏了。她就顺着路走，路过便利店就去，买了几罐啤酒，买了包烟。走了半天，看到个绿化带阶梯，拎着东西坐了。

谢别也跟着坐。他就着路灯看了看黎淼的两节手臂。右手臂上有几个小，估计是刚刚玻璃片溅的。他把刚刚路过药店买的碘伏创可贴都拿来。

黎淼要用右手，不想他在边上碍事。谢别也没给她开赶他的机会，帮她把啤酒开了。

谢别给她碘伏，贴创可贴。黎淼就在边上用左手喝酒。

疼死了。你能轻吗？黎淼用肩膀撞他的。

谢别才不信她鬼话，抬看她作。

好吧，一般。黎淼把手回来，看他的杰作，你的好丑。

那你自己。

都好了，她还什么。她看谢别把东西都收起来，也不说话，就坐着。

你没什么想问的？黎淼换了右手拿酒。

你想说再说吧。

我怕吓到你。

烟，喝酒，还是打架？

黎淼听他这气，好像一不意外。除了喝酒，我上了大学都没过，你怎么知？

谢别不答，她又问。

你以前就见过我？

谢别不想刺激她，就不说。

我中就打过一次架，就给你碰上了？

谢别看她越猜越偏，打断了她，烟。二暑假补课的时候，你在挨训，挨完到边上了会烟。能想起来？

黎淼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他说的那次。她没有烟瘾，就是极度烦躁的时候才想。那回就是他们把嘴碎赵孟森的一群人打了，事闹太大了，她也没能幸免。不过因着林玄于何清他们担了大分责任，没让她和航京卷多少。

加上学校看他们两成绩好，刻板印象，私心偏向他们了，也就没大罚，让他们两写了检讨就大事化小了。林玄和于何清就惨了，还要当着全校面检讨。

那你还演得什么都不知似的？

难我要说，黎淼，我好像见过你，你二暑假在宏安过烟。

黎淼想着他这事还好是这时候说来的，要是其他时间，她怎么样心里都不舒服，觉得被偷窥了。她把烟拿来，拆了上。什么都不想说了。

谢别没什么反应，就坐她边上观察她反应，只要人没就行。

黎淼了半截，袋里手机就开始震。她不用想都知是谁，今晚那动静不大不小的。她先把烟熄了，才接的电话。

你先别骂我！你骂我我可挂了。

在哪？那声音很低，听来不兴。

街边。她怕他立杀过来，谢别在我边上，没事。

半小时到我家来，我还有二十分钟就到了，没来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就给她挂了，她都没答应。但是不去不行，她得去。所以就只能委屈谢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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