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剑骨是在腔里，心脏之上，护住要害的地方。

小九儿似懂非懂的。

她一仰，脑袋蹭过左修的，依稀看见他垂眸看她的模样，格外温柔，很是缱绻留恋的样。

小九儿想再凑近看，鬼使神差的，亲了他的一。

左修眨了眨。

“我……”小九儿仰着脸，看着周围虽然离得远但都在练功的师兄师，磕绊解释：“我……不是故意的……”

“嗯。”

左修松开揽在她腰上的手，站起时薄从她脸颊过。

啵的一声，很轻，只有小九儿自己听得见。

“唔？”小九儿脸很红，心得厉害。

他他他 ……他在什么？

虽然可能是亲了她，但这是练功场，仙尊是不是疯了呀。

“怎么了？”左修着笑，看小九儿这副好像练功走火的傻样，她脑袋：“乖一，还练功呢。”

午，左修还是让小九儿练习挥竹条。

竹条不是上午那一，是左修折来的细枝，脆生生的，很细很轻的一条。

用左修的话说，就是她盘不稳、吐纳不接，空有剑骨带来的修为和灵力，却没跟上，还是滴滴柔弱弱的。

小九儿挥了一千多，累极了，但手还抬得起来。

“别停。”左修练完一剑法，将西见无归鞘，剑端正好抬起小九儿的胳膊：“伸直，抬。”

“好、好的。”

小九儿将手抬，左修又轻一说：“不对。”

“我没偷懒。”小九儿觉有疼，忍不住了鼻：“我真没偷懒。”

都说读书的时候会走神，背书的时候会漏句。但小九儿每次动作都尽全力得像模像样，总是不得要领。

她怎么也练不青澜仙尊的一分模样，分明他剑如虹，意势千钧，可她却像是在丢石。

“没说你偷懒，是你胳膊太僵了。”左修又敲了小九儿胳膊两，这，小九儿是真的要哭了。

她不累，但不代表手臂不酸疼。

“伸过来。”左修对她伸手：“我给你了再练。”

“呜，好。”

小九儿乖乖听话，让左修又了小半个时辰。

右手还是很酸，再也好不了，左修让她换了条胳膊，练左手。

中途，重临来了一回，请教了些无名山上的杂事，又退了。

傍晚，关瑞来了。

“我听重临说您恐怕是发疯了，还当他是思忧过重的老病犯了，哪想到您是真疯了。”

关瑞拎起地上的竹条，再看看小九儿那盘不稳的动作，叹息：“哪能给她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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