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小九儿乖巧作答，将碗筷规矩地放好，椅时还不忘提起裙摆。

她往卧房里走，走得很慢，步伐优雅温婉，仍是一副人间贵公主的仪态。

左修借着收拾餐桌的功夫，晚了几步，走在小九儿的后。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目光贪婪而放肆，打量着她纤细伶仃的背影，那随莲步青摇的柔乌发，以及时不时些许的雪白颈。

幻境中那陌生而久违的饥饿很是清晰。

他咬牙关，努力制止脑海中生的那些将她扑倒啃噬的残暴心思，却听见小九儿的心音。

‘这次山好累呀，好久没有睡床了，终于有床睡了！’

‘但是仙尊的床好，他平时肯定不睡，都是彻夜读经练剑的，我悄悄加一床褥，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不行不行，还是算了，这样第二天要洗的褥就会多一床，好累好累的。’

左修听着，发现小九儿的步明显停顿了一。

她的步变得更小了，方才还是仪态端庄的公主，这会儿挪着小碎步，像是小鹿撞似的，羞带怯，走得枝颤。

‘待会要那事了吧？我一定又会把床榻，得脏兮兮的……怪我太多了，可是不会痛的吧？’

‘啊不行不行，仙尊就在后呢，怎么能想这些不正经的事，要修炼、多修炼！’

‘对了，仙尊是不是嫌弃我胖了？待会衣服一脱，腰上的就来了，呜……明天还是早起，和师兄师们一起练功跑山才好……’

‘但每次睡醒都好累呀，腰都直不起来了，明天跑山的话会断掉的吧？’

‘呜呜，仙尊能不能轻一……’

左修听见这句委委屈屈的心音，不禁笑了。

他哪想到这个平日里看似透彻的小姑娘，心里竟然那么多七扭八歪的弯弯绕绕，小心思像是天边的云一样飞远了收不回来。

都说七窍玲珑心，但此时小九儿这副憨的模样，他喜的。

像是如获至宝一般，只想捧在掌心里。

“我替你脱。”左修伸手，替坐在床边的小九儿宽衣。他伸手一拉，那条只有亲传弟才能穿的云纹白衫就被整个拉，冷白的云锦之，半侧圆可人的肩。

在溶溶月光之，透一抹羞涩莹的粉意。

“仙尊？”小九儿没想到左修会主动伺候她，一时有些呆愣：“我、我自己来，我会的。”

“脱快一就快一些，明天才好修炼。”左修轻打开她的手，声音低哑：“听话。”

“好……好的……”

小九儿总觉得他的声音和幻境里受影响时一样，但他的话却又无法反驳，只得迷糊着答应。

不过几，她的肚兜和亵都被脱了来，左修顺势摸了她的腰肢一，她意识想藏。

他脆握住她一边的。

掌心托着那团白的，抵着端那儿樱粉的果，左修肆意抚摸搓玩，阵阵波。

他面如常，目光直直地落在她的之上，叫小九儿格外羞耻。

“仙尊……”小九儿不停发，终于受不住他这样直白的目光，小声问：“您怎么了？”

“这里是不是大了？”左修问。

“……”小九儿意识摇：“没有，我没吃胖。”

“是么？那是我用手觉错了。”左修半松开手，忽然，低吻在了她的上，闷着声说：“让我确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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