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儿问的很轻。

无论如何，面前的人都是当世真仙。

‘弑神’这两个字，于他而言，着实过于沉重了。哪怕只是一个未曾修的凡人，如果能轻易说这话，要么是疯了、要么就是堕了。

念及此，小九儿不禁咬了。

她觉得，先慎仙尊真的太不是人了。

他自己毒为害世人，说一些大逆不的话还不够，还要拉着左修一起，让他在幻境里弑神。

这些人虽然是虚像，是幻影。

但他们的确依靠着神依托的这片天地生活着。

弑神，意味着覆天灭世。

撕裂这一切虚假的短暂幻影之后，会有什么吗？小九儿不知。

她只知，一定会让青澜仙尊不好受。

“或者，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小九儿着自己的袖，上还有左修未的血，“要不把我祭了吧？说不定神会现，说不定能直接问神这里是哪里，哪里了问题？毕竟你说你遇到的人都问过了，只剩神还没问过了……”

“不。”左修了小九儿的发：“那样太危险，还不如弑神来的方便。”

小九儿心中一惊：“您想弑神么？”

左修又摇了摇，语气略带讥讽：“不想。现在还摸不清范川的路数，暂时不要轻举妄动，免得正中怀，让他得逞。”

“唔……”小九儿想的脑袋瓜都疼了，也想不懂左修话里是什么意思。

或许是因为仙尊的手在她脑袋，她忽然觉到了一丝灵光，开窍了似的。

“您是说，先慎仙尊有不到的事，想求您帮忙，但没法开，而且您也肯定不会帮。”小九儿恍然大悟：“所以他就骗您来这幻境里，把您困死，只有您照他的想法乖乖了，他才放您走？”

左修颔首，对小九儿很是赞赏：“你倒是聪明。”

“嘿嘿，我听太傅老师们说过，这叫借刀杀人。”小九儿又在心里骂了先慎仙尊一回，小声说：“我以为修仙人都是心通明的，尤其是真仙，肯定是无垢明澈，哪想到他弯弯绕绕那么多，太坏了太坏了！我们离他远一，免得天雷劈来的时候劈到我们。”

“……”左修看着小九儿这副气恼的样，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他不禁慨，轻叹了气，：“也不一定。只是有前车之鉴，万事谨慎罢了。”

小九儿耳朵嗖地就竖起来了。

谁算计过左修？

怎么能欺负仙尊明澈无垢，给他使绊，让他打苦工背黑锅呢！

小九儿真想把他拽到里的刑房，皇兄说的刑罚，把手脚都砍了泡在毒罐里，让百虫慢慢把他上的一啃净。

左修听见她想法了。

他低唤了声：“念尘。”

“呜，对不起……”小九儿捂住自己的脑袋。

她觉得自己太坏了，她只是太生气了，但想着想着，她自己都害怕了。

“不是什么大事。”左修走到她侧，与她并肩而立，看向远的苍白日光说：“之前有人托我杀妖，我杀了，杀完才发现，那妖早已安分千年，对人族甚是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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