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修低打量了自己的手腕。

他看见小九儿如玉般纤细白的手指，勾着他手腕上的红绳，有一搭没一搭地拨玩抚，像是什么珍贵的宝贝。

“嗯，好的。”他嘴上那么说。

但心里却觉得，这红绳更她的雪肤。更多更的红绳，将她一圈圈地缠起来绕。

左修觉得很，因为她对他的善意温柔，而滋生讨要的、亲昵的、恨不得把她缠共生的暗想法。

“不可以恃而骄。”左修低声告诫自己。

小九儿听见了，以为他在训自己。

“对、对不起。”她的眶微微泛红。

小九儿知，这些都是人间的小玩意儿，糙落俗，不能数。缠在仙君的腕上，只会显得折辱他。

但她忍不住：“我就是想送你，我觉得……好的……”

她说得如此恳切，恨不得把一颗心也掏来。

“我知。”左修放袖，抬起左手，轻抚了她的脸：“你送的就好。”

-

西山主峰，离布置传送阵的山谷不远。

左修特意使了法，问护镇弟周围可是有什么祸害百姓的大妖筑巢。

护镇弟打包票说没有，只是山里灵气丰沛，草木丰，多的是飞禽走兽栖息。可能了一两只得天眷顾开了灵智的妖怪，但大都愚昧懵懂，最多山偷吃，没法伤人，更不提城害人了。

左修心觉古怪，并不着急城。

“仙尊？”小九儿一路跟在他后晃，走到城门了，发现左修要往回走，疑惑问：“我们不是要去除妖么？妖在城里么？”

“是也不是。”

左修拍了拍她的脑袋，心慨。

事实上，凡人中的妖鬼怪众多，走两条街就能碰到宣城一个遭过妖鬼的。但妖怪大都封在山外，被仙山弟们驱逐击杀，哪来那么多为祸百姓？

不过是有人借着妖怪的名，行一些害人之事罢了。

如今这游城的事，就很古怪，左修本察觉不到污浊妖气。

“妖气不会骗人，但人心隔肚，总是难辨别。”左修低声解释。

“哦，所以城里人才是有祸心吗？”小九儿似懂非懂：“可我们又没法把每个人的心剖来，问问他是不是杀了人嫁祸给狐仙。”

“那就只能问狐仙了。”

左修指向山中一角：“那里有窝狐狸，乃是妖气最之。”

-

了城，离了人们视线，左修便御剑而起，将小九儿揽怀里。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两人就落在了狐狸前。

那狐狸小小的，和狗差不多大，小九儿好奇地看了：“这狐狸好像不会变人。”

凑近一听，里还有嘤嘤嘤的，类似于小婴儿的哭泣声。

左修一剑将狐狸掀了，里的草窝，里叁只橘红的小狐狸还没齐，只有掌大。

“……”左修默默将被他掀了的狐狸盖回去。

“在那里！”小九儿忍不住想要这些茸茸的小妖，刚想伸手，到一视线。

她一扭，就看见树荫底一只火红的大狐狸……像是看家狗那么大。

“来。”左修借灵使力，直接用灵力当手，隔空将那只狐狸提了起来。

火红的大狐狸滋儿哇叫，后只有两条尾。

“仙尊饶命！”那狐狸能吐人言，吓得掉了一地：“我们没杀人，反倒是我的崽被人偷猎了去，你可要明辨啊！”

“你刚刚分明想对她动手。”左修眸微眯，俨然是要杀手。

大狐狸叫，小狐狸也跟着叫，一时间凄凄惨惨。

小九儿却注意到：“仙尊，它尾是假的。它只有一条尾，是割成两半，假扮的两条尾。”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