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修觉得自己也该中了毒，否则不会发了狠地把小九儿成那副样。

他站到瀑布底，闭目静思，耳边是不停的清澈响动。

他什么也没有想，但前忍不住想起这千年来看见过的沧桑人事。有被他救过的激他的人，也有听天命救不了咒骂他的人。有凶恶吞人、将千亩良田化作死地的鬼兽，也有初生找，嘤嘤啼叫的弱小狐妖。

日升、月落。风平、暴雨。

他看着天从分到合，再战火四起。宁国从有到衰，再到如今霸权在握。

无名山上的云，人间的，各自不同的绚烂颜……

最后，他看见小九儿。

初见她时她哭泣着说他负心汉的样，卧在他怀中羞落泪的模样，以及被他压在讨要占有，快到崩溃不停叫着他夫君的态。

是这样鲜活生动，令他心满意足。

“不能再想了。”左修倏然睁开，低发现自己息急促。

他本就是觉得自己折腾了她，想清净一才来瀑布。

哪想此刻念更甚，满心满都是她。

左修心烦意，意识了剑。

哪想西见无脱了手，剑尖指向回居的方向。

“你也想她了？”左修问。

本命剑沉默不语，并不回到他手中。

“我也是。”左修走瀑布，：“走吧，去找她。”

左修回到回居，发现小九儿没在睡觉。

她搬了个凳，在后院里晾盆里的被褥。

远远看去，小姑娘挽起两侧袖，细腻白的手腕，沾着，踮起脚将素布摊开，虽然挂得歪歪扭扭，但小公主已经尽力了。

左修走过去低呵：“不是让你睡觉吗？”

“我睡醒了。”小九儿吓了一，险些从凳上掉来。

左修脆伸手抱她抱来，问：“才睡了几个时辰就睡够了？”

“八个时辰？”小九儿被左修抱在怀里，迷迷糊糊地数了数：“我从昨天午睡到今天上午，半天一夜呢！”

“……”

左修抬看了与昨日并无太多差距的太。

再仔细一看，的确是南移了些许。

他竟然在瀑布呆了一整天。

看来这毒不仅会让他念重，还会让他陷其中，模糊知。

这可是大问题。

“我、我想着这被褥再不洗就泡坏了，就自己动手洗了。”小九儿扭问：“我是不是洗坏了？”

“没有。这被褥就晾在这，之后重临会来收。”

左修将小九儿放，从芥里拿一与他上云纹鹤图袍相似的白袍。

“穿上，我带你山。”

“山？”小九儿惊讶：“不是教我剑谱心法么？”

“那些路上也能教。”左修：“我们去拜访一趟先慎仙尊。”

小九儿不太明白，但她向来乖巧，抱着衣服回屋里，很快就穿好了。

“仙尊，我要带行李吗？”

“我芥里都有。”左修在桌上写了一封拜帖，命白鹤衔走送信。他对小九儿招手：“走了，若是哪里不够，直接告诉我，用银灵石买就是。”

听说能买东西，小九儿里就亮了。

“我们是山玩吗？”小九儿兴奋：“能买好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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