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儿在桌边找到自己哒哒的衣服，肯定是不能穿了。

她只能光着回到床榻，一把扯过被将自己裹，缩在床脚，委屈地哼哼。

“现在可以说了？”左修方才一直在看她的背影，她转回来时，他低看地上那些从她中的污浊渍。

直到她上床裹了被，他才从芥中拿一件素绸里衣穿上。

“我也想要芥。”小九儿嗫喏说：“我看从剑堂里别的弟都有。”

左修猜她是不愿意答了。

他正：“小九，不要扯开话题。”

“呜……”小九儿更委屈了，半张脸埋在被里不肯抬起来：“分明你才是。”

左修猝然回神，发现自己方才太关心她的伤，没立刻答她的话，才让她生气咬人。

“是我不对。”左修了眉心，暗叹自己也是关心则。

他伸手扯她的被，握住那截手臂，细细查探伤说：“把伤治好，我就教你剑谱心法，好么？”

“真的？”

小九儿睛都亮了起来。

原来他是怕她留了伤，以后修行不顺。

“刚刚……对不起……”小九儿愧疚说：“我以为你糊我，一生气就咬你了……次不敢了……”

“次咬这里。”左修指了指自己的：“咬别只会让你牙疼。”

“好。”小九儿不疑有他，乖巧。

“这是剑伤，怎么的？”左修细细查探，发觉这剑伤很古怪。

不是为了让她断臂去的杀招，也不是她无意间伤到自己的浅痕。

更像是一个印记，想要在她上留一信息。

左修看着小九儿颈侧那鲜红的吻痕，指用力，将这剑伤悉数抹去。

“那天纪霄老带我剑阁……”

“纪霄的？”左修眸如冰。

小九儿说：“是灵剑的！”

“纪霄用灵剑的？”左修眯起，“我听人说他对你很是关注。”

“纪霄老是待我好的。”小九儿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剑伤是没了，但多了几条微红的指印。

她说：“那日我迟到了，他还是让我了剑阁相灵剑。好多灵剑都飞了来，有一把纯白的灵剑钻我袖里，在我手臂上划了一。”

左修在心里默默将纪霄的罪名从染指弟，变成教学失误。

他给那把试图行小九儿结契认主的灵剑判了死罪。

“纯白的灵剑？”左修问：“滇纯宝剑？”

“听纪霄老说过，好像是这个名字。”小九儿说：“仙尊，你说我要和那柄灵剑结契么？”

“不行。”左修眉宇沉，心里想了很多。

例如滇纯宝剑来历可疑，并非善。但此时此刻，他只有一条理由：“你想和一柄迫你的剑结契？”

“我……”

被剑迫什么的，小九儿听得脸红心。

她闷声说：“可不用它的话，我就没有剑了呀。它毕竟是灵剑，哪能再找到那么喜我的灵剑？”

“你可以用这把剑。”左修抬手一招，将那柄曾经与她成婚，被她夜夜抱在怀中的沉黑剑放到她前，“难你讨厌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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