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就是你。”陈岁一叫停一个匆忙地跑外院的小鬼。

这是新来的几个小鬼之一。陈岁一观察他好几天了，这几个鬼魂里，就他是个碎嘴，天天站在外院和以前的鬼魂A瞎唠嗑，人不搭理他，他自己一个人也能说上。陈岁一有时看书累了，就趴在窗边听他八卦。不过他胆也小，只敢在许途不在的时候嘴碎。许途在家的时间里，他都只敢在外院守着，不敢踏屋一步。见到她和许途就匆匆逃掉。

今天终于让她逮到机会了。

小鬼惊慌地抬，和陈岁一笑眯眯的睛对视上，又忙垂首弓腰，诺诺地走到陈岁一跟前，“小。”

“啊不用张，许途今天不在家。”

“是，小。”听到许途的名字，小鬼的手不自主地颤了。

“怎么这么张，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吗？”陈岁一的笑意更了。

“不是的，小。外面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弓着的腰压得更低，垂在两侧的手也开始持续战栗。

也许途不知对他说了什么，让他这么害怕。

“吃吗？”陈岁一不着急，递上一橘。

小鬼诚惶诚恐地摇摇，不敢吱声。许途不允许他们太靠近陈岁一。

“那算了，你忙去吧。”先熟悉一，才好接近。

小鬼怯怯地应允，退院外。在合上门前，他用余光又扫了一陈岁一的方向，发现陈岁一正吃着他没接过的那橘边看他，他急忙移开目光把门合上。

接来几天，陈岁一有事没事就把这个小鬼叫停，寒暄两句。她怕许途发现端倪，只敢趁许途不在的时候悄悄地找他。

“嗯嗯，然后呢然后呢？然后那个女怎么样了？”陈岁一佯装好奇地追问。

几天来，小鬼已经没有最初的拘谨和恐惧，对陈岁一的友好接也逐渐开始接受。

“然后哦，我悄悄跟你说，这事我从前辈那里听来的，可不敢让别的小鬼知。”小鬼神神秘秘地俯近陈岁一耳侧，“然后她就怀了，是鬼胎！”

“啊？这怎么到的？好吓人啊...”陈岁一惊起，合着也降低了音量。

“这你就不懂了吧？不是我，着地府还真没几个知的！我以前的儿时地府老人了，他看重我才把这些事告诉我听！”小鬼很骄傲地稍稍地提音量。

陈岁一殷勤表示赞同，但看他有想往去的意思，忙把话题拉回正，“不愧是你，太厉害了。那这是怎么到的？”

小鬼嘿嘿一笑，朝陈岁一招招手示意她靠近，压低音量，“在圆房那晚，那女在寝室不远放了个小罐，罐里半满，上罩了张透明白纸。这一整，不就活像女人的了？这小鬼见着了，会跑去修养自己，待圆房那一刻，就跑母里，投去这个胎！再生，又是一个小孩了！”

“原来是这样！鬼差大哥懂得好多！”

“那是！还有最近地府来件大事，那是闹得个兵荒的，大人正是因为这件事日日往地跑。”被夸了一通，小鬼更是不知所以了，平日里不能提的话也开始一脑地倒来，“你说这阎王也是，好端端地喝什么酒，把镇压殿里七八糟的东西都放来了，这不有得忙活了！”

“外人间是不是也的？”她有担心姜月被这些东西缠上，毕竟曾经去过五荒地，气多少受损了。

“是了，大人和其他大人忙里忙外地镇压，也不到哪里去。”

“不过！小放心，大人派我们驻守这里，我们一定会保护好小的！”

陈岁一见小鬼拍着脯保证，被逗笑了。她又拉扯了一会儿，就把小鬼打发去外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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