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到齐悦离开，沈其羽终于忍不住对林唐开始了连珠炮式询问。

林唐翘起二郎，往椅背上懒懒一靠，"我还以为沈于归和你讲过，没想到你作为妹妹居然一都不知。"

沈其羽忍住把这家伙从椅上提起来的冲动，"所以你和我之前究竟是什么呢？不要告诉我你们是什么私家侦探！"

林唐"噗嗤"一笑："要命，你还真说对了，不过严格来说在国不能使用私家侦探这个词，应该说是民间雇佣的调查员之类的吧。"

沈其羽前一黑，"但是你们打着旅行社的名这件事，这不就是犯法的吗？"

林唐突然侧看向她，他的睛生得非常漂亮，黑的眸中因为带有一些灰，而让颜刹时透亮起来，梢倾斜的角度也恰到好，多一分则显得刻薄，少一分则显得疲乏。

"对，是犯法的，所以呢？"他语气平静地说，里涌动着一些隐秘的绪，沈其羽本能地觉到那是一些危险的乃至疯狂的东西。

她有些慌地移开视线，心里觉得自己竟无言以对。其实这件事不至于到颠覆三观的程度，但她生命中前二十八年都是守法公民，对这展开仍然一时到难以接受。她站起来摆摆手，"说实话，我不想冒这风险，而且更别说这个还牵涉到命案什么的总之，这是个我不想接的手山芋。"

"好。"

"哎？"

林唐也站了起来，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这又不是我开的公司，你看着办就好了，不过你得自己去和那个小朋友讲。"

没想到林唐刚才那么积极的样，现在居然这么轻易就放手了。沈其羽觉得怪怪的，不过也算松了气。

"那没什么其它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林唐走到门，突然又转看向她，"于归一个旅行社叫这个名字，很奇特不是吗？"

燕燕于飞，差池其羽。之于归，远送于野。确实，一首讲嫁离别的诗，用来命名一个人或者一个旅行社都不是很恰当。

"对，所以它并不是个旅行社啊。"沈其羽有些没好气地回应。

林唐轻轻笑了，再没说话，转离开了旅行社。他大的影隐外面的车龙，隔着玻璃逐渐化为一个模糊的圆。

沈其羽剩的半天时间简单收拾了一旅行社的东西，店里只有一些无关要的旅行相关的业务文件。她并没有发现类似账本、委托档案等其它重要的东西，不过想来这类东西也许不会随意留在店铺里。由于所住公寓的房东近期在外国差，沈其羽还得再等上两天才能公寓收拾遗，也许届时会在那里发现什么也说不定。

晚上在被窝里的时候，沈其羽打算编辑一段的致歉信息给齐悦，却没有什么思路，只好抱着被重新捋了一遍今天发生的事。

在发生的一切事当中，最奇特的莫过于林唐这个人，在知他的"真实份"后，沈其羽觉得他被自己聘用这件事还算可信，但他上仍然透一神秘的气息，一少见的泰然自若，让她觉得有些不安又有些好奇。

她打开微信，找到林唐的页面，他的朋友圈看了一。林唐的像和朋友圈背景图都是一只麒麟尾的猫，不过朋友圈被设置为三十天可见，里面什么容都没有。说实话，他看起来也实在不像会发社网络状态的人。

就在她盯着那只麒麟尾猫咪发呆时，她突然收到了一条新微信，竟是齐悦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