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这第九条基本上是为了我，我心中一阵动：「杨，你对我真好。」

直起来搂住她的腰，在她脸上吻了一。

「你知就好。」

陈太太用手抚我的背。

「你这么漂亮，应该有很多男人想得到你，为什么偏看上个矮小，其貌不

扬的我呢？而且还对我这么好。」

「谁让你是我前世注定的小冤家呀。」

陈太太笑着说。

我放开搂住她腰的手，伏去继续写完第九条。

然后说：「杨，我想加上一条，好吗？」

不等她回答，认认真真在纸上写：「十，此约定有效期：一辈。」

又把前面的三字改成十字。

陈太太从我手上接过约定，很认真地从到尾看了一遍。

满意地说，「行了。」

然后仔细从本上撕来，认真迭成细细的小块，床走到衣橱边打开大衣

橱，找一只袜，把纸块袜里面，找最底层的一件旧衣服，把了纸

块的袜放到衣服袋里，把衣服迭好放回去。

回到床上偎在我怀里。

说：「其实我知这约定对你没多大约束力，但是写了，我心里就踏实了。」

「不，我会认真遵守的，真的。」

我发自肺腑诚恳地说。

陈太太搂住我的腰，不说话。

「你不相信吗？要是我对不起你，让我门被车……」

陈太太伸手掩住我的，「别说了，谁说我不信你呀。」

我地搂住陈太太光熘熘的，忽然觉得这个漂亮女人不仅痴，还很

可，能占有她的和心灵，我觉得真是此生莫大的幸福，我沉默着不再说话。

「很累了吧？以后呀，要注意，别象今天这么狂，不要命似的，这

事很伤的。」

陈太太隔了一会说。

「我不累，旺着呢。看到你，我就想要。」

我抚摸着陈太太的背说：「我呀，真怕以后失去你。」

「是吗？你要真对我好，不会的，我也不愿你离开我。」

「真的吗？我错了事你也会原谅我吗？」

我问她。

「不可原谅的，我就不饶恕。」

「那什么才是不可原谅的呢？」

「约法三章，不，十章。」

「好的，它是我心中的圣旨，是我通往伊甸园的圣经。杨，我现在有羡

慕也有恨你老公了！」

「为什么呀？」

「羡慕他是因为你太好了，又漂亮，又温柔，又善解人意，又万风。恨

他是因为他跟你在一起的时间比我多，而且他也……」

我不再说去，用手摸了摸她的。

「哎呀，你这是什么呀？你还真是喧宾夺主了，吃我老公的醋呀！」

陈太太笑着：「谁让你不娶我的？」

「我要娶你，你肯嫁给我这个丑八怪吗？」

「谁说你丑了？就是个矮了吧。」

「那你嫁不嫁？」

「不嫁！」

「我真伤心啊，说来说去，你还是舍不得老陈吧？」

我真的沮丧起来。

「你呀，真是傻瓜，非得我说好听的你才兴，你比我小了那么多，我有可

能嫁给你吗？」

「要是我俩一样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