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后来又被赫尔曼压着了两次。和神的度透支令她了过去，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浴缸里，因蹲在浴缸的旁边，给她搓洗。

赫尔曼和加百列不知所踪，屋里非常安静。夜晚已至，因没有开灯，因而浴室陷了一片昏暗之中。

因的手在卡拉的上游走，他搓洗着今天赫尔曼和加百列留的吻痕，手上不觉用力。借着粼粼的光，卡拉发现了因袖上的一片血迹——应当是加百列的血，因把那把刀在了加百列的手掌之中，鲜血同样溅在了因的上。

卡拉叹了一气，伸手抚摸着因棱角分明的脸庞。因目光一凛，微微偏避开。卡拉不屑一笑：“因大人，加百列会死吗？”

她到这时候都还在关心加百列？！因脸一沉，摸在她肤上的手指也随之收，在她的上留一指印。卡拉气呼呼地抓住了因的手指，心疼地瞧着自己前红红紫紫的肤。

因回了自己的手，用巾了手指上的珠，和一温的残留。

“他不会有事……”因停顿了一，终是说，“赫尔曼大人不会杀他。”

“哦。”卡拉轻轻，忽而又微微一笑，“既然是这样，因啊，你今天不应该这么对待加百列的……赫尔曼利用你敲打加百列，加百列记恨的却是你。”

因没有说话，可他又把刚刚才的手又伸中，在卡拉的腹沟上挲着。他一搓去就是一片红痕，卡拉在里不停扭动，可因疾手快，卡拉躲不开他那双铁钳般的手。

因对待她其实已经足够温柔，卡拉今天再次见识了他的本事，他当初一只手就能制服米契尔，今天又用一只脚踩得加百列动弹不得。如果因愿意，卡拉觉得他不需要用力就可以把她的脖折断。

她能在中和他的手互相纠缠一番，完全于因的纵容。

“赫尔曼再如日中天，也有老去的那一日，等他垂暮之时，你又怎么自？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你追随赫尔曼，替他得罪了那么多人，那些人又怎么肯放过你？”卡拉的语气很关切，但因知这只是她伪装的关切。

“如果我是加百列，日后一定会报复你……”因手指在卡拉红的边游弋，像一尾恪尽职守的清夫。卡拉话未尽，因的指尖便在了她的之上，破的刺痛把卡拉接来的话都堵在中。

因的心很平静，这些东西他都想过，他似乎也能预料到自己最终的结局。他们这类人，本就是见不得人的暗，一旦踏上这条朝不保夕的路，又怎么可能祈求善终？因并不在意往后如何险象环生，他早已麻木不仁，他生存去的理由也唯有惯而已。

因着她那枚的，看见卡拉脸上的红，因的嘴角难得一轻浮的笑。卡拉知因又在借着洗澡的名义占她便宜，可他又没更过分的事，就算她向赫尔曼告状的话，赫尔曼也不会相信的。

卡拉郁闷地蹬，却发现小腹有些胀，里有怪异的异。她把手指伸去，在里面摸到了一个冰凉的金属。卡拉不解地看向因，因却脸古怪地说：“赫尔曼大人让我给你了一个，这个东西能够增大你受的几率。”

赫尔曼的意思是，在给她洗澡之前，就用这个堵住她的，让他去的那些留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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