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隔阂

昨晚睡得很不好。

就算是两年前那晚接到叶希的电话，跟我说她要和别人结婚，我就反复回想起那些甜的瞬间，她怎么就突然就决定要去和别人共度余生，我也没有睡得那样不好。一想到这两年她也许会遭遇的事，想到她是怎么炫耀地告诉我结婚对象对她很好，我就很难对这谎言式的背叛释然。

既然过得不好，既然会离婚，当初为什么要走？现在又为什么回来？难我温簌是最好的垃圾桶，随时随地都迎你来？

着黑圈摇摇晃晃地走浴室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白的大肚站在镜面前，我立刻吓得往后一退，就看见叶希上把掀起来的上衣放了去。

她转过来，尴尬地解释：妊娠纹了。

妊娠纹你也喜小孩，你想要小孩想到什么都不怕，不怕羊栓，不怕丑陋疤痕，更不怕什么意外我就什么也没了。

叶希见我没说话，又说：有牙刷吗？

我打开镜后面的储空间，拿了一支新的牙刷给她，示意她可以用洗漱台上我的漱杯，就退了去，却听见她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还是和以前的位置一样啊。

因为我懒。习惯的东西放在习惯的位置，否则会找不到。习惯的人已经不在枕边，那就不必再找。

我打着哈欠了厨房，在我煎好第一个的时候，叶希洗漱好了，走过来想要帮我的忙，我给她一杯让她坐着等吃就好。

太自然了，她要是告诉我今天是在札幌，我们在月旅行我也信。她总知我的弱在哪里，仿佛归家般顺理成章地走又击溃，算什么呢？

我盯着面包机的两片吐司，告诉自己她是妇，是室友，是租客，才心平气和地端着早饭了厨房。

叶希很乖地坐在桌前等我开饭。她见我来，环着玻璃杯取的手就带着杯往桌边一缩，等待属于她的盘。

真的很乖，像幼儿园小孩。

如果忽视掉几乎抵着桌的大肚，我会错觉这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早晨，等会我会开车送她去一中，再掉开去郊区。可惜是错觉。

我和昨晚一样，放盘就转离开了，后许久没有声响。她何必呢？早就选择了那样的路，我并非不能理解，现在何苦来哉？

我磨磨蹭蹭地洗漱化妆，一直到叶希端起她的盘了厨房，才去吃我那一份已经凉了的煎培。

我坐在餐桌这边，抬刚好看见她在厨房里倒的背影。雨后早晨的光在她上镀了一层金，像18岁那年夏天，蝉鸣蒸着暑，浪之中唯有她是清明。

我低盯着我杯里的咖啡，放空自己。

我待会去上班，你有事打我电话。临门前，我再次嘱咐叶希，像是不当心小孩自己在家的妈妈，你知我号码吧？

叶希很认真地问我：你换号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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