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颜了。

“他自然明确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决不肯同意这桩亲事，但李氏也不是省油的灯。”

白清颜说起李氏，里隐隐有一丝恨意。言无月很少看到她这表，可见李氏对她的伤害有多大。

“李氏在得知他拒绝这桩婚事是因为我以后，便偷偷给我了药。”

言无月心中一，不由自主地将白清颜的手攥得更，如此安抚着她的绪。

白清颜微微摇，嘴角一丝微笑。

“当时你爹恰好在府里遇到了中媚药的我，我们就……”白清颜说到这里，顿了很时间。

言无月中漫上心疼，甚至不忍心她再继续说去了。

“这件事一，我跟他便彻底没了可能，他认为是我背叛了他，让我离开。”白清颜一脸的无奈，“他一气之，同意了李家的亲事，跟李氏成了亲。”

“他为什么不问问清楚？！”

言无月无法理解言霄雾的行为。

“我当时就打算离开，但你父亲阻止了我。他说要娶我过门。霄云是个很好的人。以前我和言霄雾之间的事，他都没有计较，对我很好，我们相得也不错。”

但这一切，在他为皇帝而死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

“你父亲死后，言霄雾继承爵位，我们才重新有了集。”

可这集并不是白清颜想要的，她只想远离言霄雾，不想再跟他扯上任何关系。

“我们本来也相安无事过一段时间，但你小时候被匪徒绑走，为了找你，他就威胁我......”白清颜说到这里，顿了一，“威胁我委于他。”

白清颜被他这么一威胁，不得不同意。毕竟事关自己的亲生女儿，她本无法保持平静理智。

“后来，他发现了我的肋，叁番五次地拿那件事来要挟，我也曾考虑过带你离开，另寻一远离这些是非的地方安顿来。可每当我有这个念，言霄雾都会察觉到。”

然后他就会再次用那件事来威胁，如果她敢逃，就将他们之间的事公之于众。

言无月闻言低了，让人看不清表，只声音沉沉的，“我以为正直是他唯一的优。”

从小到大，他虽放任妻女对她们母女二人的刁难，但若是放到明面上，事到他面前，倒也是个公平公正的，不会让她们蒙冤。原来这样的人，也会这令人不齿的事。

“阿娘，你对他，还有吗？”

白清颜一怔，像是在想什么，不过她很快就从思索中回过神来，摇摇，斩钉截铁地说“没有。”

或许是因为经历了太多的事，她的表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也许是命中注定。虽然我跟你爹成亲之后，他一直待我不错，日也算过得幸福。可是心底对言霄雾总是存着一丝虚妄的幻想，留有一丝遗憾。”

说到这里，她苦笑，“当他利用你威胁我的时候，我才发现，我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他一也不像我想象的那么正直和诚实。那个时候，我对他的都消失了，只剩迫与易。但为了你，娘什么都是值得的。”

白清颜溺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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