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时间你能恢复原样吗？”原野手里拿着巾，用手背碰了碰鼻，声音有哑，“和以前不能有丁不一样。”

“可以。”方绍一攥住他的手，仰着脸看他，脸上认认真真的，“我能。”

他说他能，神也还是那么让人安心，方绍一在传递给他的就是想让他安心的力量。原野静止不动地看了他好几分钟，两个人谁都不说话，就只是互相看着。这次受伤之后他们经常这样互相看对方的睛，好像很多话都不用说了。

心里想的什么对方会不明白？

方绍一虽然从重症监护室来了，但不代表他就没事儿了。这是切切实实的重伤，切了小半片肺叶。每天都要雾化，肺扩张锻炼，原野遵医嘱去买了袋气球，天天盯着他。

韦华来的时候方绍一正跟原野商量着，问能不能先不了。

原野问他：“疼啊？”

“啊，”方绍一示弱服，“疼。不了吧？”

“，你才几个？”原野不为所动，在旁边给他切果，方绍一这次伤了之后太能撒了，一把年纪了让人受不了，果得原野切一块儿一块儿的混一起吃。

“疼。我肺……”方绍一话说一半，看见韦导走来，笑着跟他打招呼——“领导。”

“什么呢这是？”韦导走来，站在方绍一床边，和他说话，“神不错。”

方绍一甩了手里的气球给他看，说：“原野天天盯着我这个。”

“那你就好好。”韦导带着笑，和他说。

方绍一现在既然都从监护室来了，人也基本稳定了，过来看他的人就都不会表现得多愁眉苦脸的，不吉利。导演几乎每天都会过来看他，这天方绍一主动和导演说起戏的事，其实他的戏份原本也就没剩太多，但后面主角痴痴傻傻的戏份一场都还没拍。韦导说：“你好好养，其他的不用你心，我想办法。”

这戏现在境确实难，最难的就是导演。剧组里现在有些人私里说，这戏从到尾都不顺，导演和那棵老树不合，所以难为。韦导拍戏拍了一辈，没哪个剧组像这个这么难。主角戏拍到一半事了临时换人，换来的又事了差没命。原野也从树上掉来了崴了脚，都不顺，意外多得蹊跷。现在就不知方绍一还能不能恢复，之后还能不能拍戏了，哪怕以后过来拍个脸替换呢。

剧组现在本没人敢问这事儿，这电影会不会到最后胎死腹中，谁心里都没底。这么不顺的一电影还要不要继续了，了结果是什么，没法预测。导演始终没个话，大家就都闭不言。

方绍一话说不了几句就得捂着肋骨咳，咳嗽是好事儿，咳完了原野把果递给他让他肺。方绍一还跟导演开了个玩笑：“我现在这个型和重，正好能贴后面的戏。但年轻戏拍不了了，不贴戏了，找替吧。”

韦导不接他的话，只是摆了摆手。

方绍一知他在想什么，叫了他一声：“导演。”

韦导看向他，皱眉太多，眉心有着刻的川纹。方绍一认真：“我现在这状况你知，我确实短时间不了组。你让我个月就起来去接着拍戏这不现实，办不到。但这戏我既然接了就必须拍完，你现在扛着什么我知，告诉大家都放心，除了时间上必须得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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