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野突然笑了，问他：“你在扮委屈吗？因为我这段时间没好好追你？”

“不是。”方绍一还是看着他，一直看他的睛里，声音安稳低沉，“我是在告诉你，你心里想什么，你的绪，我都受得到。我可能让你失望，这里可能让你不喜，你要和我说。如果你什么都不说，什么绪都不表达，仅仅是冷淡了，那我会想你是不是累了。”

原野先是没说话，之后攥住方绍一两只耳朵在手里轻轻了，说：“我没有，有些东西失去一次足够了宝贝儿。”

方绍一叹了气说：“老了，有些话说不了。”

原野一笑：“你想说什么？”

方绍一闭上睛，低声：“你跟我隔着一层一个神我就觉得到，我心里也会慌。”

第40章

方绍一这句话算是往原野心上狠狠扎了一。原野好半天都没能说话来, 心很震动。方绍一很少和他说这些, 他们俩近些年来好像没怎么聊过。方绍一从年轻到现在永远都像一个掌控者, 今天他说他心里也会慌，原野觉得很意外。

这觉很奇妙。原野知方绍一其实想让他把自己和环境分开，原野确实有这个病, 当他对一个环境失望的时候，会对这里的一切都失望。包括里面的任何人。

后来原野手指在方绍一鼻上刮了刮，轻声说：“我知了。”

方绍一在某些方面来讲像个引导者, 他总是在引导原野学会受, 学着知。

这一晚过去俩哥又开始不正经，吉小涛总觉得他俩腻腻歪歪, 但他们明明什么都没。他睛在俩人上来回扫了几圈，没看个什么, 倒是让人瞪了一。

吉小涛转回视线，安心看手机。手机上他问杨斯然回公司怎么样, 公司一步对他的安排是什么，杨斯然回复他还在等，暂时还没有什么安排。

吉小涛问：给你助理了没有？

杨斯然：还没。

吉小涛又问他：谁带你？经纪人谁啊？

杨斯然：也还没有。

吉小涛：啊, 那就先等着吧……

杨斯然和他聊完, 放手机揣回兜里。他穿了简单的休闲装，看着跟邻家男孩儿似的，净净的模样。公司里甚至还没什么人认识他，杨斯然坐在办公室安分地等，睛都不敢四看, 不看手机的话就翻着看看茶几上一本杂志。

他在办公室已经坐了两个小时了。

后来耿靳维终于回来了，后还跟着俩人。耿靳维看见杨斯然，淡淡地问他一句：“回来了？”

“嗯。”杨斯然，继续坐在沙发上等。

等耿靳维和别人说完话，他才走过去站在办公桌前，耿靳维了烟，问他：“拍戏累不累？”

“不累。”杨斯然说，“大家都照顾我的。”

“个月再给你接一个，先在剧组小角磨着吧。”耿靳维说。

杨斯然没有任何意见，说：“好。”

工作上的事儿说了一堆，该说的都说完了，耿靳维说：“回去吧。”

杨斯然这会儿才看有些不自在来，他先是看了看耿靳维，耿靳维已经低看别的了，本没看他。杨斯然绕过办公桌，敲敲低了，半蹲着把脸贴上了耿靳维的，脸上肤挨着西装，他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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