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拄着膝盖，过会儿低了，手了脑袋，突然笑了声，问：“你们可别是杀个回枪……戏没拍够吧？”

原野话说完，一看对方神就知自己这句踩准了。原野在心里骂了一句，还是低着手摸脑袋的姿势，慢慢：“还真是啊？那怎么能说和我没关系，你想改剧本好歹也得通过我。”

原野放手，盯着他问：“你想怎么改？”

导演始终都没声，坐一边喝茶，现场副导也没声，原野就又问他：“你们档期那么金贵，这会儿有时间回来了？那不能够啊。”

原野心里那火憋了这段时间一直没机会散去，现在一看他们竟然还想回来改戏都有气笑了，这脸怎么这么不值钱。他话说得有直接了，互相脸上挂着的假笑都快绷不住了，蒋临川声叫了他一声：“小原。”

“哎，在呢。”原野应了，但是完全没收，还是直盯着那人，问他：“想怎么改？加戏？加几分钟？”

何寒是台湾的，但他这个经纪人倒是地的老油，原野说到底在圈里排不上，也没地位，他和方绍一怎么回事儿还两说，再说既然这次都来了就是没怕得罪方绍一。原野一句一句冲着他来，经纪人也就不抻着那层虚伪的客，轻轻一声冷笑，之后拿腔拿调：“这得问投资人的意思了，上让改双男主，我们档期再忙也得把时间挪来呐。”

他看着原野，角将将挂着那笑，继续说：“戏怎么加，加多久，这还真的跟您说不着。剧本不是您写的，大改您还真不了主。刘总已经和编剧冷老师聊过了，怎么改要不您问问上意思？”

蒋临川清了清嗓，和经纪人说：“你先回去，等信儿吧。”

“别，”原野现在是彻底笑了，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问，“谁给我个话？双男主是怎么个意思？什么叫双男主？俩男主？”

“小原，没定的事呢，咱们再研究。”副导给原野个神，怕他说话太冲。

“想怎么研究？”原野挑了眉，手指在自己上轻轻刮了刮，敲门声响，副导去开门，原野看着经纪人接着说，“就凭你们演员那半吊演技，扛双男主？”

“聊什么呢？”原野听见声音抬看了一，来的是方绍一，方绍一门已经听见了他后半句，看了他一，走过来站他坐的沙发旁边。

副导说：“绍一，你跟原野先回去，明儿咱再说。”

“不用，”原野这会儿也沉了脸，摇说，“我想听听什么叫双男主。”

这事儿可真是戳着原野神经了，经纪人那一声“双男主”直接把原野给炸了。之前憋的火现在看都不算什么，原野历来烦娱乐圈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勾当，那台湾演员演技烂那德行，傍了个金主，戏都杀青走人了现在说要跟方绍一担双男主，真他妈稽极了。

导演始终没表过态，一般来讲这基本就是默认了。

原野脾气上来都了两，他指着茶几上刚才他自己拿过来的几张剧本：“怎么签的约我们怎么拍，双男主那不可能。吃之前得看看能不能消化得了，话我直说，你们演员那演技就回去拍拍偶像剧算了，言剧男主他都排不上号，男三男四往后排吧。”

“原野，”方绍一开，在他旁边低声说，“别闹脾气。”

“没闹，说实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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