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到剧组这儿停了一天。跟导演打过招呼之后耿靳维和方绍一说话，指了指站在一边的男生，说：“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叫过来给你看一。”

方绍一只有一只睛能用，另外一只还糊着，他往那边看了，说：“条件不错，别的我这么也看不来，这些事你定就行了。”

耿靳维说：“蒋导的戏我想让你把他带着，没演过戏，你带带他。”

方绍一“嗯”了声：“你问问那边还有没有空角吧，和他们商量一。”

耿靳维现在四十多，常年白衬衫和西装，现在天冷外面罩着大衣，冷的一张脸看着凶的，有距离。但他份摆在这儿，这些年在圈里也有地位，边来来往往的人见过面的也都得过来打声招呼。

说完新签的小孩，耿靳维了烟，把方绍一往一边扯了一，跟他说：“还有你的事，我跟你说一声，你心里得有个数。”

方绍一看他：“我什么事？”

耿靳维反问：“你什么事儿还问我呢？”

方绍一挑眉：“离婚？”

“嗯，有人找我。”耿靳维了，“要钱。”

方绍一问：“谁？”

“一个刚起的小公司，都是小号，影响力不太大。要不就敲一笔，敲不来就拿你这事儿烧一把。”耿靳维说。

方绍一问他：“你怎么说？”

“我没搭理。”耿靳维叼着烟，看了方绍一，说，“你那事儿瞒不住，消息从哪儿走去的不知，但现在人活着本来也他妈没有隐私。全知了也就没什么压不压，没有意义。说不准哪天就得炸，爆料都不止一家。”

方绍一没说话，低着沉默，之后说：“压不住，随他去吧。”

耿靳维皱着眉说：“你那事儿就他妈是悬我上一把刀，我不躲好了落来咱们都得砍。公关那边我都打好招呼了，应急方案都备着，回我发你看看。不过这事儿不急，都稳着呢，短期爆不来，至少节目播完之前肯定不会，再说吧。”

方绍一：“没人轨也没负面新闻，离就离了，别人凑个闹两天半就过去了，不会有大事。差不多就行，影响不着什么，好聚好散的事别成谁对不起谁，你知我意思。”

耿靳维笑了，侧过骂了声，说：“别坑原野？绕这么大个圈。”

方绍一于是又重复一次，说：“嗯，他一个圈外人，不懂那些，别坑他。”

方绍一上还是那副破败大侠的妆容，脸上没什么表，一直是淡淡的，这事儿在他嘴里说得云淡风轻的，说来说去其实也就一个重——正常走公关，别坑原野。

耿靳维笑了笑，说他：“还真是个大侠，玩什么侠骨柔那一，纯粹就他妈闲的。”

方绍一也笑了，没再多说。

耿靳维那天午就没走，他还有事儿得跟方绍一说，午就带着新签的那个男孩在片场看方绍一演戏。男孩叫杨斯然，看着显小，其实都二十五了。耿靳维和他说：“好好和他学演戏，他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是韦华绑定的男演员了。”

杨斯然，：“好的，耿总。”

吉小涛跑过来，笑嘻嘻跟耿靳维说话：“耿哥好啊。”

“我好他妈什么好，我让你回来帮我带带人你就跟我装听不见。”耿靳维骂他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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