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夜半歌声

因为明天是周二，还要正常上班，所以聚餐没搞太晚就散了。

符杏洗澡的时候再一次叹老余的说书天分，那跌宕的语气，诡异的神，朴素的用词，地把节烙在她脑海里，连洗澡睛她都不敢闭上，生怕再睁的时候面前现另一双睛跟她对视。

她比以前要胆小了。

可能是没了苏少斌，心里少了底气。

自被苏少斌甩的那天起，她就没有发过朋友圈。她害怕自己的每个举动，都会被吃瓜友人贴上弃妇的标签、解读不同的义。她不想被嘲笑，或被可怜，被当茶余饭后的话题。

今晚不敢关灯睡，她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眠。助眠的果酒没有了，她没打算再买，本来也不喜喝。

反正睡不着，她拿手机搜索她现在住的房的信息，却什么都没发现。又手贱开老余转发的帖，越看心里越，脆注册了账号私信发帖人，希望能从发帖人那里得到些有用信息，但那个贴是几年前发的了，发帖人的论坛等级仍很低，说明他在这论坛上在线时间不，所以能从这得到答案的概率不大。

糟心。她拿着手机，渐渐迷糊。

符杏半梦半醒间觉得好冷，冷得瑟瑟发抖。她的空调向来是睡前定时半小时后自动关，农历六月的夜里应该不会冷才是。被不知被踢去哪里了，她想伸去够够看，却发现自己全僵，连和手指都动不了，像灵魂和躯间断开了网络连接，她听得见自己的重呼，听得见自己的心，自己明明很用力地喊啊！啊，实际上却什么声音都没发来。

这是梦魇。

她突然听到有个女人在唱歌。

歌声绵柔，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小声但清晰，是旧上海的歌曲。

浮云散，明月照人来，团圆每满今朝醉

符杏不想听，她想动。

她察觉到有人坐上了她的床边。背对着她。她看不见那个人，但在脑海里勾勒的是一个着旗袍的材曼妙的女人，比划着手指，对着空气说这么晚了谢谢大家捧场，面我给大家唱一首《天涯歌女》

天涯呀，海角，觅呀觅知音

旗袍女人像是发觉后面的异动，停来，准备回。

别回！规矩我懂，看见你的脸我就活不成了！符杏死命闭，却依旧能看到那个在她梦里的女人。

符杏死命挣扎，蹬，终于，觉一空，像踩空了楼梯自由落，吓得背后汗如浆，魂魄终于连上，她吓醒了，天才蒙蒙亮。

背后衣服完了，的床单也红了一片大姨妈来了，有突然，来势汹汹。

她以为这是因为大姨妈突然降临，不适才偶尔了噩梦。可她第二天晚上睡觉又听了旗袍女唱一晚上的歌，第三天早上她乌黑，乏力，开始考虑要不要先借钱搬个家。

我好像言了，又好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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