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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婷问霍小玉：老街在哪里呀？

霍小玉站在窗边，气吐气间仿佛缓缓飘一缕一缕悠白丝线，顺着风游动在她的周围。

老街么，这里走去转过两条街，拐个弯就到了。霍小玉回看陈婷，光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雾蒙蒙的，你问这个什么？

没什么。陈婷低去摆桌上的时钟。钟已经没电了，不走了。

我去买两节电池给它装上吧。陈婷说。

那个钱什么。霍小玉在窗台上轻磕了一烟灰，你又不是不知时间。

陈婷不说话了。她确实知时间。每天太起来的时候，就是天明，每天太落去的时候，就是天黑。至于夜晚，如果路灯愈发明亮，那就是愈晚。

那这事便算了。陈婷对自己说。

之后陈婷又去过几次小卖，都是替霍小玉买烟。霍小玉这几日烟得更凶了，家里的地面上随可见零落的烟。

老板娘只是看了陈婷一，就转去拿烟了。陈婷私里打量了一圈，没见魏淼。也是，每次看见魏淼买烟，都是只站在门，几乎连小卖里面都没走去。这样的话，又怎么会在店里看见他呢？

老板娘低找零。陈婷觉得这时候倒可以搭两句话：上次

老板娘抬瞟了陈婷一：上次什么？

陈婷微顿了一：上次你说的那个人，家里没人的那个

噢，你说魏淼啊。老板娘问，怎么了吗？

不，没什么事。我只是很好奇，他为什么家里没人了

你说这个啊。这个就说来话。反正就是有不吉的事，一开始是他老远门办事，结果被车轧死了，后来他老娘不知怎地上吊自杀，到最后连他那个几岁的弟弟都河了。这事儿没法细说，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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